这群人营造一股他已经没钱了的……的现实。
这钱确实不是他的。
就算穷苦的袁初再肉痛,这些钱也是该输的,是任务的环节之一。在缅北赌场的层层设计之下,无论这是哪里来的钱都只能输得干净。
小比说的宵禁,是缅北这边的传统。
无论是谁,夜晚都不能出来,锁好门窗,不能向外看。
而今天,袁初是故意想留在外面,就是为了看看宵禁会发生什么。每到这个时候,只要一靠近街边,他手上的血玉戒指就会热烫得反常。
他“紧张”地说:“可是我们离酒店太远了……”
“哎、这……!”小比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往四处看了看。
赌场旁边就是红灯区,已经有妓女匆匆忙忙地一边望着天空一边往里面走。
“你是国人吗?”
忽然,一声怯怯的女声传来。袁初低头看去,皱了皱眉。
对方看到是袁初,也愣了一下。
他们见过面,就在国内城市的街道上,这个女生向袁初问过路,准备去机场。
袁初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出现在这里。她穿着暴露的性感衣服,踏着高跟鞋,俨然是这里的一个妓女,手腕处都是青紫,嘴角也有伤。那头荧光粉色的头发很长,很毛糙。
“就快宵禁了,要不要,来这里睡觉?一晚上两百块钱……”她抬头看天空,有点害怕,扯着袁初的衣袖,想把他往里带。
袁初转头看了一眼小比,发现对方正用促狭的笑容看着自己。
袁初再看了看愈发阴沉的天,和天边刮过的风。
他期待已久的宵禁就要来了。
这几天他即使开窗,在他那个角度也看不到什么东西,出门就会被小比拦住,什么也看不到。
再过几天,或许他就已经因赌博亏欠巨额财产被拉入集团内被割腰子,也没有机会再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了。
那个女生显然没有注意到袁初的心理活动,靠近袁初,低声哀求:“求求你……接不到客他们要打我……”
“一晚上两百?”袁初冷不丁地开口。
“啊?对……”
袁初靠近女生,小声问:“有有窗能看外面的房间吗?我给你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