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这种情况。
他见识过关苍的能力,关苍真的下手揍的人,别说坐在这里和他讲话了,这几天一定不够从昏迷里醒过来的。
要是说关苍下了轻手,那这未免也太轻了。
难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关苍也有自己的打算?
老苟思及此处,忽然就对面前的男人谨慎起来。
既能徒手拆木偶,又能让关苍在默不作声的情况下大放水,这个人绝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再仔细回想了一遍当时的情况,关苍是打了这人一顿不假,但全程背对着他们,用身体挡着,董言枪看不清,他当然也看不清。
而在此之前,关苍是稳稳地用手直接按下了董言枪手中的枪,明摆着不希望这家伙死,甚至连把戏做得真一点都不舍得。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老苟的态度变缓和了,企图谈判。
“你能给我什么条件?”
袁初并不打算现在就松口,求爷爷告奶奶地让老苟做什么。他能感觉到老苟的态度发生变化,虽然不明白是因为什么,却能明白这是一次机会。
袁初的态度很谨慎,当然没有狮子大开口,但也在试探老苟的底线。
老苟深夜到访,身边没有董言枪,没有关苍,这本身就有点奇怪。
而且血虫和木偶看上去就知道是董言枪的东西,老苟却为了一个能拆掉木偶的人亲自出来谈条件,这能说明什么?
“我把你调到安全的地方,能让你舒服一点。”老苟开口,盯着袁初,“一段时间过后,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和木偶有关吗?”
“和木偶有关。”
“好,”袁初笑了,“你能做到,我就能做到。”
他原来的目标是通过业绩来一步步升上去,如果能抓紧老苟这条线,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至于能不能做到,鬼知道?
对付鬼,不能太讲诚信。
“但还有一个要求,”袁初开口,抬着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帮我找个机会,我要把关苍揍一顿。”
既然老苟来了,他没受什么伤这件事情当然瞒不住,关苍放水这件事情昭然若揭。
但他不在乎,关苍下手再轻,对他来说当时也是疼的,他忍不了。
这顿打,他不还回来心里不舒坦。他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忍不了。至于在老苟眼中会变成怎样的恩怨纠缠,他不在乎。
“怎么,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老苟笑了,脸上横肉抖动。
袁初冷笑一声:“没什么关系,我手上有他的把柄。”
他当然没有,但这不妨碍他有。
“我也有。”老苟自得地说。
袁初向上看了一眼,漫不经心:“不是同一个。”
“那你能保证,你揍完他一顿,他不会把你弄死?”老苟继续试探。这件事情如果捅到董言枪面前,谁都不会太好受。
“你只管安排就可以。”袁初坐在床边,语气十分冷静。
关苍是什么人?
如果关苍还是那个老好人,那当然不会吱声。
如果关苍变了,那他揍得漂亮。
说到底,他都要把这顿打还回来。
他挨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在脑海中还了回去,毫无放轻的余地。
他只是想揍关苍一顿,仅此而已。
老苟脸上的笑更扩大:“好!过两天,我把他给你带过来。”
“那就没问题了,回去吧,怪晚的,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挣钱呢。”
袁初拿脚踹了踹脚边的木偶零部件,眯起眼,打了个哈欠。
挣钱是假的,早起是真的,他很困,实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