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在门外反省了好些时辰了,听得介泽呼唤,怕他困在苦泽里,怕他心悸难忍,怕他做了什么决定,怕他不要自己了

    很快地,后恒进了内室。

    红罗帐下,介泽睡得安然无恙,后恒从帐外窥得无恙,心掉回了肚子里,复又转身睇视着香几上燃着的弥留香,正要把它熄灭。

    介泽咂咂干渴的嘴,呓语般呼唤着:后恒

    后恒管不得什么弥留香了,他挑开睡帐一隅问道:大人是否口渴了?

    介泽睡眼朦胧地看了眼来人,嘟囔了一句连自己也听不清楚的话。

    什么?后恒耳力不似介泽这般好,着实没听清楚吩咐了什么,他试探地俯首前倾:大人,我在。

    苦泽梦境大概就是这般吧。

    如同庄周梦蝶,介泽混淆了实际与梦境,梦里的后恒不会像白日里这样不听话,梦里的后恒极致温柔,将那场细慢绵长,不轻不重,不缓不急,反反复复的历事无垠了整个黑夜。

    介泽顺势勾着后恒,侧压轻推中熟练地伏在他身上。

    后恒,白日的传谣你怎么看?介泽把自己憋在心里的话光明正大地铺开了问他。

    忽如其来的亲近让后恒震惊,介泽双手撑在后恒两侧,青丝垂落依旧带着一丝酒气。

    大人,不要轻信这些流言蜚语,都会过去的。后恒看着介泽耳上的白珠,那白珠在夜里分外惹眼。

    介泽一点也不重,他乖乖地伏膺躺好,搂着后恒。

    可以确定的是介泽醉的不轻,白日里他怎么敢这样?

    后恒回搂介泽,低头在他发间蹭了蹭,阿泽,你是怎么想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小虐几百字,受不了的小可爱请跳过,唔对了,下章开头好像有糖来着。

    ☆、生死共契

    醉酒的介泽误以为自己又入了苦泽梦境,对于轻车熟路的事情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不许动。介泽随意一勾,后恒的腰封便轻易解开了。

    后恒力度不大,虚虚地拿住介泽的手腕:大人,你醉了。

    你要我收你为丑阁弟子不就是想要一个名分吗?介泽抽掉束缚着的手,拿指尖挑开后恒的衣襟,轻佻又懒倦,如你所愿。

    虽说是醉酒,事已至此,后恒再也不忍心推据,不忍心再等上些日子了。

    介泽磨磨唧唧玩了半天也没有除掉衣物,直到后恒翻身帮他:大人,疼的话就忍一忍。

    身上一凉,介泽攀附着最近的热源,主动凑过去索吻,像是只没有安全感的白猫。

    弥留香袅袅升起,一夜缱绻。

    翌日,介泽醒后,弥留香依旧燃着。昨夜忘记熄灭弥留,后恒应该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介泽习惯性地摸了摸身侧,触碰到了一个光洁的臂/膀。

    介泽:

    他猛地坐起来,锦衾滑落,身上发疼,这才发觉昨天晚上好像做错了什么。

    自己从决定留下他的那一刻,便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只不过貌似来得太快了。

    后恒醒来后该怎么面对他?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自己太禽兽以醉遮丑霸占了后恒。

    尽管负疚感这样浓烈,介泽还是为后恒掖好被子,啄了下他的嘴角,沉溺在一种人终于是我的了的餍足感中。谁知刚一下榻,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自尾骨传来,介泽登时僵化在原地。

    好个混账家伙,胆敢以下犯上。

    不仅在梦境中,就连在现实生活中也不能制服这家伙,介泽感到无比失败。他思虑着要不要熄灭弥留香,为自己留下一些思考的时间,这时,一纸轻若魂灵的书信飘到手中。

    阁主在上,禁阁被闯,望速归阁灵丑子。

    禁阁被闯,出事了。若是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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