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换取友谊。
宿舍的人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想那两个男生是不是变态,买不起袜子竟然去偷大伦哥的袜子,本来就下贱(当然学校的小偷多的是,当时有一个段子“一年级的小偷二年级的贼,三年级的贱人满天飞......”),还拿大伦哥的袜子撸管,真是犯贱到一种境界。佩服,佩服。
那水牛也觉得不可思议,感到世界真无奇不有。而今天水牛亲眼目睹了王伦那美玉无瑕般的脚丫子后,想那事情还真有可能,现在自己都看这双脚入迷了。
农村孩子因为下田插秧,去河里捞沙,那脚都长满老茧,而且脚指歪歪扭扭的,而且要不小心,就染上黑甲,常年穿那种不适合人体科学的鞋子,那脚被挤得变形,就像一块砖头。在他们的世界里,“脚”这个词和“美”、“帅”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但是,王伦的大脚丫子,却让水牛联想起了这些美好的词汇,有一点水牛很体认的观点是,人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就像江湖中有的人天赋异禀,有的人却天生愚钝。
水牛驮着王伦时不时能闻到王伦那臭脚味,让水牛疑惑的是,这脚臭味竟然不觉得难闻,反而让他联想起臭豆腐的味道,越臭越香。
这让水牛完全相信那偷袜子打飞机的两个人的动机了。
“大伦哥,你知不知道学校传言有人偷你袜子的事情。”水牛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啊,听谁说的。”王伦问,但是并没有疑惑的意思。
“很多人都知道的,大伦哥,我们学校好多小偷的,真的什么都偷,我在学校被偷了两管牙膏,要被我知道谁偷的,一定打怕他来。”水牛还是不提用袜子打飞机的事情。
“你知道他们偷我袜子做什么吗?”王伦坐在水牛肩上,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他有点得意。
不等水牛回答,王伦便骂道:“他妈的拿老子袜子打飞机,你说这人贱不贱。”
水牛连声答:“贱,贱。”
水牛感觉自己有点失落,说不清楚,但感觉好像是自己偷了王伦袜子一样。他为刚才自己竟然在暗叹王伦脚丫子感到一点羞耻,心里也有点过不太去,于是给自己解围:“不过这也说明大伦哥有魅力,他怎么不偷别人的,要那么老远跑去行政楼四楼,肯定大伦哥的袜子有什么特别的威力。”
王伦笑着摸摸水牛的平头,“那是。”
跟在后面给王伦提鞋的大嘴见了,感到王伦那动作就像在宠爱自己的坐骑,心里有点吃醋了。大嘴根本就不是在提鞋,而是两只手托着鞋底,这让他可以边走边欣赏鞋面图案还有被王伦踩出痕迹的鞋垫。
大嘴跟上前,说:“我们大伦哥的脚才是威力无比呢,别人想舔都舔不到。”说完就仰头看王伦,期待得到他的赞许。
王伦晃动的脚丫子就在大嘴那乱糟糟的头发轻轻踩了一脚,虽然天气有点闷热,但是他现在心情大好,对大嘴笑道:“就你嘴多。”
那大嘴知道大伦哥被自己的马屁逗乐了了,心里开心得痒痒的,也不管水牛现在怎么想。
水牛完全没想到大嘴那么能来事,平时大嘴都呆头呆脑的,现在的大嘴让水牛感到有些反常。
终于到了太阳山,王伦看看手表,骑在水牛脖子上也快半个钟了,水牛的衣服已经浸湿,有股子汗臭味,好在不是往上飘,王伦并感觉不到。
倒是裤子被坐湿了不少,湿湿的让他感到有些难受。
到了太阳山取水的那个池子里,旁边是一个寺庙,匾额提着“太阳庙”三个字。
王伦让水牛放他下来,那大嘴赶紧拿着鞋子给他脚套上,王伦屁股直接胯过了水牛头顶。水牛也不感到屈辱,可能感觉这里也没别人吧。
那天然水池上方的石山上有几株白色的菊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