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少觉得就得负点责任。他也没想过同不同性的问题,如果单把爱分成同性和异性,那这世界也太无聊了。在他的观念中,分为可上可扇耳光的(田楚楚),可上但得疼爱点的(秦可思),不想上可以使唤的(杜强),上过一会就行了的(谭紫妍),不想上可以随便玩的(太多了)······
王伦记得有一天, 他在学校后山的山顶上,正骑在杜强脖子上。南风从山谷里刮过来,树丛哗哗响着,一片吹离枝干的树叶刚好在他挺阔的额头随风滑过,他感到心情大好,看着湖光山色,感觉自己有种和世间万物做爱的能力,他的一呼一吸,都与这世界息息相关。那一刻,他不觉得自己是被困于鸟不拉屎的龙塘了,他觉得这同样也是个值得付出的一个世界。
假期结束,同学们都背着大米返校了,虽然学校食堂也有饭菜,但是他们还是消费不起,而且也有人吃学校包子吃出条蚯蚓。于是大家自己带米,用茶缸装着梅干菜和榨菜。上午第二节课下课后,就一窝蜂地跑去宿舍在饭盒乘上米和水,按班级为单位哪去食堂那煲饭。中午用梅干菜伴着热饭吃。
在学校,用辣条来下饭就是一种奢侈的行为。最近王伦那个班上的人好像很奢侈,他们班在食堂的饭桌出现了很多辣条包装。
自从水牛、菜皮、脚盆、乌骚,这四个人成为簇拥在王伦身边的跟班后,他们每天都遭人羡慕,因为王伦天天请客,一天还不是一两次。请他们喝旺仔牛奶,吃QQ糖。这种在他们眼里是名牌的高档零食,有的人从小到大还没尝过,现在竟然就这么突然有了。水牛和乌骚两人还是要面子的,他们对王大少这慷慨感到不好意思,觉得吃多了人家的不好,于是主动提出帮王伦去打水,加上和田楚楚的那份。
王伦却说:“不用吧,已经有人帮我打了。”
水牛和乌骚两人明白,要是他俩把这活干了,班上其他人就不能靠帮大伦哥打水赚点零花钱了。
这让水牛和乌骚不知如何报恩。
有一天,下午第二节课是美术课,王伦带着四个手下逃课去玩了,那班主任罗助理现在晋升为罗主任,在罗主任的庇护下,王伦更是无视组织纪律,以前是只是带着田楚楚逃课,现在是带着兄弟们逃课,罗主任睁只眼闭只眼,校长又一次也瞧瞧放话:"那小祖宗别出人命就行,千万别让他对这里有情绪,他要一走,你我都得另讨饭吃。"
学校的外操场已经在施工,准备修个现代化的操场了,于是王伦活动的范围转移到了学校附近河岸的草坪上。出了校门走个十分钟就到了。
那乌骚因为被晒得很黑,虽然这边的人都挺黑的,但是他的皮肤最显黑,嘴唇也黑的。不过他脸倒是棱角分明,有女生暗恋过他,于是大家都叫他乌骚,很形象。
他是个比较内向的男生,平常不爱说话,但很合群。跟在大伦哥身边,不像菜皮和脚盆唧唧咋咋的,他这沉默反倒让王伦注意到了。一次王伦请客的时候,发现他眼神包藏着心思。
于是问走过去问他:“你不爱吃吗?”
"不是,就觉得天天吃你的不太好,我们又没钱请回你。"乌骚感觉像占了便宜,说。
王伦倒没想到乌骚这样想。这农村小卖部能有多少值钱的东西啊,日本巧克力的包装都看不到,他觉得自己把这小卖部买下都不成问题。
王伦往乌骚的胸口捶他一拳,说:“朋友又不在乎这点,你别想着事,我就是爱花钱,你们天天跟着我,大哥也不能白叫,对吧。”说着王伦又很不要脸地去摸乌骚的头。其实,乌骚和水牛几个年龄都比王伦要大一岁。
乌骚还是感到过意不去,就问:“大伦哥,你除了散打还有什么爱好啊。”
“泡妞啊。”
乌骚低下头,他觉的自己又不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