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玄照咽下喉中哼吟,一开口,嗓音颤抖得不像样,坚持道:“你……回头是岸。”
男人先是一怔,而后哼笑了几声,手下动作更快,一副唇舌把他胸口乳首吸得啧啧作响淫靡不已,边把他上下扒得精光。
“我要现在回头我就不算个男人……”男人边摸索着他腿间,边骂道,“下边就湿了?湿得能滴水了,你真是和尚?别不是馆子里跑上山来躲男人的娈童?”
玄照对此羞辱充耳未闻,紧闭着眼,薄薄的眼皮颤动了几下。
在这一片漆黑中所有感官都无限放大,男人用硬骨骨的性器到此磨蹭,在他腿间胡乱顶弄,边伸手粗鲁地摸着身下和尚硬起来的小肉茎,摸到肉茎下面张阖湿滑的肉口时他呼吸都滞住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摸到这处,之前他看过很多次,都只是看着裤裆就硬得发涨,脑子里除了淫行交媾再没别的了。
如今真真切切摸到手里,简直就是美梦成真,快大笑出来了。他越摸越兴奋,灵活修长的手指头钻进小口,揉搓浅插,时不时用手指头在那小口上拍出黏腻的水声。
平躺着的玄照除了呼吸重了些半分动静也无,要不是下面淌水淌的欢快,男人都要以为自己马上要奸个死尸。
男人肉具猛地一顶,正巧卡在肉缝那一块,小嘴浅尝着他经络突起的柱身,滑溜溜的触感叫他低吼一声,挺腰重重摩擦了好几下。
玄照终于没忍住,泄出一声颤抖的哀鸣。
男人俯下身,舔着他的下巴,亲昵道:“不求求我?”
“你执意妄为,有何……可求。”
男人低低一笑:“行,别后悔就成。我忍了半个来月了,今儿不干到外面鸡叫,干得你尿出来老子从今往后就不姓李。”
原来他姓李。
玄照心中这样想着,猝不及防被男人堵住了嘴唇,男人技巧极佳,舌头灵活至极,把玄照这张未经人事的嘴亲得含不住涎水呛咳起来。
对男人来讲,玄照就像是刚剥了壳的白鸡蛋,全身上下都干净至极,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定要是他先摸先舔才行。
玄照被亲得头昏脑涨,感觉到男人在下面干着什么勾当,但不知他作何。下一瞬他用力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哀鸣,由于嘴被堵的严实硬是一声也没发出来。
男人竟然借着亲嘴的功夫,趁着他毫不设防一举破开肉壁肏进了最深处!
玄照挣扎着要讲自己的嘴从男人口舌下解救出来,喉中呜呜哀叫。男人也被他下面咬得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堵住他嘴唇,腰胯稍稍往后撤了几分,被下头裹在他孽根上的吸允感咬得差点缴械。
又紧又热,他这辈子没尝过这般销魂的滋味,当即重重捣了回去,下腹处顿时涌上一股湿热。
男人终于放开玄照的唇,起身抓住他两条在夜里都瞧得分明的白腿扛到肩上,揶揄道:“没插两下就尿了?”
玄照好容易拿回呼吸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气,被男人一羞辱下体不住地收缩,他自幼便去了三千烦恼丝,执意一生青灯古佛。哪怕长了副淫邪的身子自己却连瞧都未曾仔细瞧过,男人说他尿了他还真以为自己失禁了,坚守在心口的清明有了一丝松裂。
男人被他咬得额上青筋暴起,举起手在他浑圆臀肉上扇了好几下,转而又粗鲁地捏拧着那处,玄照被他一双大手捏得钝痛不已,缩着腰往后躲。
可是体内那一柄热剑有生命般突突跳着,又大又粗,把他撑得几乎有了饱腹感,稍微一动就有种从内里被撕裂的恐惧感。
男人还能让他跑了?已然忍到了尽头,掐住他细痩腰肢,下身就一刻不停地捣弄起来,力道之大状似根本没打算给玄照时间适应,整张木榻开始剧烈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