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爽得晕了过去。
男人哼笑一声,在他嘴上亲出一声脆响,毫无怜悯之心地再次勃起,把人再次压在身下。
……
外头天空翻起了鱼肚白,厨房院子里的公鸡也争先恐后地打起鸣。玄照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全然不知时间的流逝,他涎水四溢,只懵懵然捧着隆起的小腹,烂泥一般仰躺在床上喘气。
他视线空洞,落不到实处,肌肤经不得半分触碰,男人仅是伸手把他抱在怀里是他都颤抖了好一会儿。下面应该有些撕裂,淫水淌过时火辣辣的痛,后半夜前头女穴肿得实在插不了了,男人就拓开他后庭,次次往他穴眼插,逼得他尿了两次才放过。
到后来意识已然模糊不清,玄照记不清自己是否毫无尊严地哀哭求饶。他只记得但凡自己尚且存有一丝清明他都未曾发出一声淫叫。男人毫无怜悯之心,他险些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间住了几十年的陈旧厢房里。
好在天亮了。
把玄照的肚子射得鼓鼓囊囊,男人满足地抱着他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