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师傅,小心烫哦。”
这便是女主姜芫。三年前,她被江水和阙川收为徒弟,这次的任务只需要护着她成为一方强者便好,十分简单。但可惜的是她患有先天弱症,而药恰恰只有下界有,幸好阙川还有最后一枚珠子,两人飞去下界取了药草,还把男主救回。
现下她已经服药大好,看着她红润的脸,江水也十分欣慰。他摸摸姜芫的头,“去练剑吧。”
姜芫便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他和阙川是一对道侣,阙川是剑修,他是医修。说起这个,江水便怎么想怎么奇怪,道侣和现世的夫妻差不多,只不过这个世界道侣不限男女,甚至连物种都不限。
算了,就当是个游戏罢,江水接受了系统的建议。
他端起碗,感觉药已经不太烫了,便低下身子把男主往上扶。刚刚男主好像迷迷糊糊醒了,他轻轻喊道,“来,喝药。”
萧朝徇微微睁眼,他的意识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的张开嘴,温热的药进入他的口中,又溢出少许,江水拿帕子给他擦的时候,他忽然抬手,抓住了江水的手,“仙君…”
江水吓了一跳,碗没端稳,往旁边一倾,将他的白衣打湿一片,再看萧朝徇,他又眼一闭似乎晕过去了。
阙川出门还没回来,要是他回来见到自己衣服湿了肯定对男主少不了抱怨,未免麻烦,江水得赶快换,幸而这房间里就备了衣服,他也不至于跑出去被人发现。
江水打开衣柜,没注意到身后闭着眼的萧朝徇不知什么时候又睁开眼,只是这次眼底多了些清明。
萧朝徇努力凝神,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一个神仙救了他,他的眼睛略过华贵的室内装饰,一眼便看到站在衣柜边的江水。
这就是他的恩人吗,他看着那背影,他的心中涌上纯然的感激,他要报答这位仙人。他痴痴的盯着江水,却见他手放到肩上,缓缓脱去外衣。
萧朝徇明白非礼勿视,但他不知为何舍不得闭上眼,他看着江水一件件脱下衣服,露出白皙的脖颈。他感到眼一阵阵的发热,他知道这样做不对,心中愧疚的同时居然产生隐隐的期待。
他看着江水脱下最后一件白色的内衫,眼睛寻过美丽的后背,可让他奇怪的是,他看到一条细细的带子系在江水背上,江水身体往旁边一偏,萧朝徇的心中惊骇,那东西是女子穿的那种小衣。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萧朝徇今年刚过十八,一直从军打仗,从未尝过人事,也没沾过女人,他惊疑不定的想,难道仙君其实是仙子,否则怎么会穿这种女人穿的东西?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萧朝徇心如擂鼓,赶忙闭上眼装睡。几息之间,一人进入,萧朝徇不知道是谁,只能竖起耳朵去听。
江水并不惊惶,来人正是阙川,他回来了。
阙川是剑修,看起来不近人情,背着剑板起脸时让人发怵,但此刻他一进门,就把他那剑往旁边一丢,抱住江水。
“烫着了?”他问。他看见旁边的脏衣服。
“没有。”江水答,“我正要换衣。”
阙川知他没事,便放下心来,却并不离开,而是抱着江水,手不老实的从小衣旁伸进去摸起来。
江水被他一摸,忍不住轻喘一声,这次的身体有些变化,十分特殊,敏感非常,他按住在他胸前揉捏的手,小声嗔道,“还有人呢。”他指的是床上的男主。
“怕什么。”阙川毫不在意,掐指捏出一决往萧朝徇身上一丢,“现在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那萧朝徇听着这人进门后行为放浪,本欲起身护住恩人,又见江水并不挣扎,于是继续在床上躺着观察,而他刚突然感觉身上一凉,又结合这个登徒子的话,他猜测自己是被下了法咒,按理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