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不见声音,可奇怪的是,他还能听见,好像没受影响。
萧朝徇于是不再纠结,死死闭上眼一动不动,只拼命去听那两人的动静。
江水见阙川的动作,再没有理由,只拿手拧着他的脸轻轻扯,“这次怎么样?”他问的是阙川去帮别人忙的事,有时有人有办不了的事会拿着礼物求他帮忙,他见东西不错便会去。
阙川道,“小事。”他一回家一点也不想提外边的事。
他解开江水小衣下面的带子,这衣服正是他买的,看江水老老实实穿在身上,他心里十分满意,“想吃奶。”
他一脸正经的说这话,江水替他害臊,便捂着胸脯不松手。阙川也不恼,顺势亲亲他的肚子后说,“那吃下面。”
说起这个,江水更羞的不得了,但阙川不等他,自顾自蹲下去,把他的亵裤一把拽下。
只见他用手先玩儿了玩江水秀气的小阴茎,又把它往上一抬,露出下面的那条缝来。
这就是江水多出来的东西了,他问过系统怎么回事,系统回他金手指,江水心说这算哪门子金手指,但事已至此,只能这么着。
阙川仔仔细细的看那东西,又拿手指抵住小缝前后摩擦几下,他常年练剑,粗糙的手指让江水发抖。
阴部白白的,无毛,很小,但胖胖牢牢的合在一起,阙川看着,有些可惜的道了一句,“怎么变小了?”
阴部被他这样盯着,江水咬着手指不说话,他便自问自答,“还是操少了。”
阙川站起来,从身后把江水抱住。江水此时只穿了小衣,他却浑身整齐,裸露的感觉让江水感到羞耻。阙川把江水按到自己胸前,即使隔着衣服,江水也能感到他下身翘起,顶着自己的股沟。
阙川一边亲江水的颈子一边说,“先弄一弄,有水了才好吃。”他把自己的裤子拽下一些,只把自己的阴茎露出来,那家伙一出来就高兴的跳起,流着口水想往某个洞里钻。
阙川让江水屁股抬起,把阴茎放到他下面,抵着那条缝摩擦起来。
粗糙的阴毛戳弄着江水柔嫩的下体,他的屁股随着阙川的动作一荡一荡,阴唇很快随着阴茎的摩擦被顶开一点小口,和外面清纯的外表不同,逼里的肉媚红,明显一幅被操多了的骚样子。
江水下身一片酥麻,阙川的阴茎烫的不得了,他被磨的穴内痒意渐起,淫水滴滴答答的流出来,沾到阙川的阴茎上,阙川感觉到了。
他在后边咬着江水的耳尖研磨,骂道,“小骚货。”他有时候会在床上这么骂,算是二人的情趣,他伸手到前面包住江水的阴茎和阴部,随着下身的动作狠狠抠弄起来。
“嗯…”江水被他抠的媚叫一声,又生生忍住,以至于那叫声含含糊糊,更显诱人。
阙川掐着他的阴蒂,那东西被磨的已硬起来,江水被摸的直抖,“别、别掐…”他说。阙川哪能听他的,他不仅不停,还要把指尖放到他的小穴里浅浅戳刺,那小洞可不像它的主人那样有羞耻心,早馋的不得了,嘬紧了嘴儿想挽留手指,阙川被紧的直骂。
江水被摸的眼底一片水色,他手扶着桌子,早腿软的站不住,可他越爽,小穴里越空虚,渴望什么东西来把里面塞的满满,好来杀一杀痒意。他咬着嘴唇嗯嗯啊啊,“进来,好痒…”
“什么痒?”阙川把他的逼抠得淫水直流,明明自己早等不急,还要憋着劲儿欺负江水。
江水是晓得他的坏心的,他来了一个月,早就被治的服服帖帖,纵使再羞,此时也开了口,“嗯…逼里,逼里好痒…快舔舔…”
听到这,阙川哪能再忍,他把江水调转身来,往桌子上一推,让他仰躺在桌子上,又把他的腿大大分开,让他的阴部露出来。
随后他低下头,舔上江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