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霖渠后腰,掀开衣服滑了进去,霖渠惊慌起身,萧楚炎轻佻地说:“紧张什么,坐啊。”
霖渠没坐,嘶哑地说:“谣言出来,张轩逸消失后我就没联系过他,一直到我外公去世,我给他打了八个电话,都没接。然后第二天就过来了,跟你一样。”
萧楚炎手一抖,低头看向自己裤脚,裤子已经有点湿了,可能这样才觉得冷。
“……我跟他说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做,想好好聊聊,他就操我,没完没了,醒来就再也没回来。”霖渠说,“你要走是吗。”
他无言地点头。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还来干吗?”
他指向门口的行李:“我晚上的飞机,来最后看你一眼。”
霖渠咬住嘴唇,喉结滚动,再开口声音已经变调:“那你看完了,现在走吧。”
萧楚炎坐着没动,霖渠踢他小腿:“让你起来,滚出去。”
箫楚炎猛地起跳起来擒住霖渠衣领,凶狠地说:“我警告你,对我客气点!我已经忍你们很久了,你跟塔伦一句又一句的‘滚’,再此之前从来没人对我这样说话!而且你搞清楚,这是我家的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叫我滚!”
嘴唇颤抖:“啊,是……”
箫楚炎狠狠一推,霖渠不稳地后退坐在茶几上,又被针戳了屁股似的弹起。他的头颅仿佛千斤重,完全抬不起,伸手擦了擦眼,局促地站着没动。
箫楚炎再次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掸了掸裤管,然后抬眼打量着面前已经无地自容的男人。从比一周前瘦削的身形到暗淡的脸色,到干燥起皮的嘴唇,最后是发红的眼。
霖渠察觉到他的视线,抿着唇转身想走,箫楚炎环住他的腰身往自己怀里带,强行把人摁在腿上。霖渠撑着沙发要起来,箫楚炎翻身把他压下。
“你干嘛!”
箫楚炎钳住他推拒的手臂:“我浪费了三年付出了这么多却没操过你,我觉得太吃亏了……”
下一秒拳头砸到他脸上,萧楚炎笑开了,不依不饶扯着他的衣服大叫:“来呀,来呀!”
恰时正好音响切歌,是the zombies的《she‘s not there》,伴随着欢快的吉他和鼓点,他们撕扯在一起,霖渠怒吼着砸上他手臂,萧楚炎笑疯了:“这什么啊,一点都不重!有种下重手啊,你个没种的男人!”
Well no one told me about her
How many people cried……
“为什么这样,你故意逼我!”
“谁在逼你,我做出我的选择,我敢放弃一切来到你身边,也敢放弃一切离开你,你呢,你只敢回避永远原地踏步!你就一直活在过去吧,我懒得奉陪!”
节奏更快,鼓点更重,仅仅三十几秒,高潮已经来到,他抓住他的衣服翻滚,冲撞,谁抓住了谁已经不重要,他们都狼狈地倒在地板上,衣服皱巴巴,缝合线被撕开。
Her voice was soft and cool, her eyes were clear and bright……
萧楚炎毫不手软地扯住霖渠的散乱的头发遏制他的行动。
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啪,嘣,肉体的摩擦声,骨头的碰撞声。
霖渠发怒地狂吼,像一头张开獠牙的狮子,萧楚炎和他交缠,又踢又打,随后被压下了,抬手挡住拳头还回去,他狂笑:“你就应该这样,愤怒!你早该愤怒了!你怎么能忍到这种地步,妈的傻逼一样哈哈哈哈哈!”
霖渠骑在他身上,捏紧他的领口把他砸在地板上,咚一声,萧楚炎大叫:“我脑子有坑不能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