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 真相

 霖渠把他拎起来,自己的T恤领子都被扯变形了,像快晒干了的臭咸菜挂在胸前。愤怒逼得他从脸红到脖子,箫楚炎还伸长了手要摸,霖渠拎着他疯狂摇晃:“别笑了,到底笑什么!你要分手是吗,别笑了!”

    箫楚炎大笑着拍他胸口:“哈哈哈哈是啊没想到吧,我真的受够你了,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烂人!你这个冷暴力pua天天犯神经病的大渣男,只有塔伦才受得了你!你们乐队真是没一个正常!告诉你,不仅是分手,我要离开你以后都不会再见面!把我当你舔狗冤大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吧,再见霖渠,我上完学就留在国外,短期内不会回来,再见!”

    霖渠粗喘着,烧红的黑瞳很快浸润,他发出呜咽,放开萧楚炎让他啪得砸到地上,然后吸了吸鼻子抬起手臂捂住眼,无助地啜泣起来。

    萧楚炎收回笑容,沉默地勾起他的小拇指露出掌心结痂的大片擦伤。霖渠把他的手打开,箫楚炎又把手放到他腿上,霖渠愤怒地扇开:“滚!谁他妈……把你当冤大头……”

    “那你从我身上下去。”

    霖渠没动,举着胳膊哭了一会儿,哽咽着从他身上滑下,跪在一旁又哭了一会儿,站起来抻腰。萧楚炎还在地上躺着,扭头看着他,忍不住放软语气:“你早这样多好,难过就哭,生气就吼,打我骂我也行,干嘛憋着冷暴力。”

    霖渠不理,摇摇晃晃上楼了。

    箫楚炎蹬腿,没起来身,他手掌压在眼睛上用力到闷痛,缓缓吐出口气,再一蹬腿起身跟上。

    霖渠站在书桌前仰头吞下手里的东西,书桌上放着被撕开的纸壳,一版空铝箔塑料掉在地上,箫楚炎快步上前转过他肩膀:“你在吃什么!”

    霖渠脸上躺泪,捂住嘴咳了几下,喉结滚动,没顺下去的药卡在里面。箫楚炎拿起桌上破碎的纸壳,看不明白,连张说明书都没有,又从地上捡起铝箔塑料片,蓝色的药片在透明的塑料壳里晃,总共空了五格。

    箫楚炎把这玩意儿拎到霖渠面前:“你吃了多少,五颗?”

    霖渠摇头,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你,你比他,好一点……提前,跟我说了,也不会……不会找人来,骂我。”

    萧楚炎无法忍受的闭起眼,上牙和下牙狠狠擦了下。他低头,顺着霖渠的大臂往上摩挲,手掌贴在温柔潮湿的脖颈上。霖渠哽咽着抽动喉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爱你,就因为不做爱……”

    “还有冷暴力,嘲讽和争吵,不能亲近,用眼神驱赶我,你连做歌都不告诉我。”

    “对不起。”

    “对不起。”萧楚炎沉声道,“我不接你电话,是因为塔伦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我也很奔溃,需要时间缓和。”

    霖渠还没反应过来,萧楚炎说:“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全部,那些遭遇……”

    霖渠刹那间停止了所有动作,包括呼吸,紧接着用力推开他仓惶逃进厕所。

    “你还好吗……”萧楚炎停在门口,里头的霖渠撑在洗手台上,看着哗哗的水流一动不动,眼都不眨一下,听到声音开口,“你都知道了……”

    “是,我知道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没关系,那都过去了……”萧楚炎小心地靠近。霖渠闭上眼痛苦地呜咽,缓缓跪下去,扣在洗手台边沿的指甲用力到几乎要崩裂。

    萧楚炎抱住他,怀里的人瞬间瘫软,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的手脚抽动着,脸庞逐渐涨红,呼吸伴随着“嘶嘶”的鸣音重且短促,他又喘不过气来了。

    萧楚炎抱着霖渠,泪水夺眶而出,他把霖渠推到墙上做支撑,额头对额头,反手捂住他的口鼻不断安抚,诉说最深情的告白。

    “你听我说,我没有接电话是因为我太心疼了,疼得都要碎了,只能躲着等它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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