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兄弟吗?”
霖渠歪头目视他:“你要装?你劈腿被发现才跟塔伦分手不是吗。”
吴青瞬间整个人都冷下来:“你没看新闻吗,她跟我谁先结婚还不一定呢。”
萧楚炎紧张地抓着胸前的衣服扯了扯,望着这个又望着那个,感觉吴青黑脸的样子有点可怕。霖渠幽幽道:“你什么意思,现在又来埋怨她重新找对象?”
“难道不是吗!”吴青大吼,骤然爆发,大步踏上前拽着霖渠把人扯起。霖渠抿住唇掐着他的手腕一阵推搡,周边凳子乒乒乓乓翻到一片,两双锋利的眉眼电光交汇。
萧楚炎小跑过来嗯嗯啊啊晃起手,被他们突然窜起的火吓得不轻。两分钟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打起来!难道之前一直都憋着?这也太能装了!
萧楚炎当然帮自家,他抡起小拳头垂在吴青胳膊上,却好像敲中了开关,惹得吴青青筋暴出,攥起霖渠领子把人提高,布料都勒进脖颈霖渠细腻的皮肉里。
他受制于人,跌跌撞撞随着粗暴的力道被摁在墙上,吴青通红着眼逼近他:“你不是说她变了吗?她知道后第二天就跟那男的见面,一周时间就确定关系,现在拍戏还隔三差五爆出探班,她可真是变了啊。”
萧楚炎紧张地跟在后头看,这氛围他也插不进去,男人的事还是要男人自己解决。
霖渠眯起眼嘲讽:“你有个正房,只是把她当炮友,犯不着生气啊。况且她又没劈腿,她从来没劈过腿,但是你劈了!她找个正儿八经男朋友不理你了,你就到这儿来找存在感,是要等她过来再指着她鼻子骂?”
“我操你——!”吴青火冒三丈,攥住霖渠衣领的手指越捏越紧,那棉质布料透出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部皮肤。感觉斗殴一触即发,而霖渠还不知好歹挑衅地看着吴青,眼都不眨一下。
萧楚炎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小心肝。喔该死的,霖渠这样可真男人,他兴奋地都小鸡鸡都翘起来了。但是得看紧了,骂街可以,真打起来得冲上去阻止。
紧接着兴奋的小心肝就跳停——吴青低头凶猛地吻住了霖渠。萧楚炎石化在当场,下一秒又跟尾巴被踩了的狗似的冲过去将吴青掀开,愤怒地大叫:“你离谱不,这是我男人!”
吴青抬起手背抹嘴唇,割着他脸皮的眼神凶恶非常,那气势黑道头头无疑,作为一个和谐社会良民,萧楚炎没见过这种阵仗,他怵了,后退几步远离吴青,抓住霖渠的手臂关切:“怎么样?”
霖渠拧紧眉头拿开手,下嘴唇血淋淋的,他怒视吴青:“你发什么疯?”
吴青左右歪头发出咯咯两声,挑起一边嘴角笑:“怎么,又不是没亲过。”
萧楚炎无语极了。他们的世界他真的不懂,真的有病。他拉着霖渠去厕所,远离吴青个神经病。
到了厕所里,萧楚炎恢复了气焰,双手摁在门板上一字一句地锤:“他,为什么,亲,你!”
霖渠坐在马桶盖上,手背小心翼翼轻触自己破皮流血的下嘴唇,嗫嚅:“他想揍我……”
“早知道这样就不带你出来了!我把你自闭的毛病治好就是来让他亲的吗!”
“他没亲,他就是想揍我,你看不出来吗。”
萧楚炎沉默半晌:“哦,他下不去手所以咬你是吗?”
霖渠应了,萧楚炎转身弯腰严厉地指着他:“不可以这样,他想揍你就揍,我帮你把他打趴下,怎么能亲你呢,还当着我的面。你们乐队几个真不像话,以前是不是总是这样乱搞?”
“嗯?”霖渠张大眼。萧楚炎意识到自己说得最后两个字十分敏感,又解释:“我的意思是你不可以和别的男人太亲密。”
“吴青是我兄弟。”
“我知道,你也不能和兄弟太亲密,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