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抱你亲你还模你手,这都是不可以的!”
“嗯。”
霖渠乖顺的样子让萧楚炎舒心了点,默默他头发,半蹲下身扣住霖渠捂嘴的手腕:“来,拿开我帮你看看。”
霖渠拿开手,萧楚炎仰着脖子看他的伤口。下唇肿了,破口还在往外渗血,鲜红的,显得更加饱满。他盯了半晌,抬高下巴伸出舌尖,慢慢够到霖渠的嘴唇,轻柔地点在上面。
霖渠疼得一抖,又用手捂住了。箫楚炎喉结滚动,把舌尖血吞进腹中,舔舔嘴角:“他伸舌头了吗?”
霖渠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他直接咬上来,撞我门牙上,他就是想揍我……”
“行了你就别强调揍不揍的,反正他就是把嘴怼你嘴上了,我都看着呢,以后跟他保持距离知道吗,真是太神经病了。”
好不容易出门就碰上这倒霉事儿,两人又回家蹲着了。吴青不断打电话来给霖渠道歉,买了好多礼品给霖渠送过来,霖渠没让门卫放人,让他把东西放在门卫处就给打发走了。
萧楚炎在家数着日子给霖渠口一发,捏着他根部把子子孙孙憋回去。霖渠欲拒还迎,但其实被他舔地很享受,已经会自己捏自己堵自己憋了。随着憋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作为男人的自信也越攒越多。
眼看六月将至,郑霞气势汹汹找上门来。连塔伦都给剧组请了假,霖渠和萧楚炎自然没资格再宅着,被迫和团队搭上出国挣钱的航班。
霖渠到了外面,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男人气概就削去一半。万物有一段时间没露面,从飞机落地就被一大群记者围住,全程跟拍采访。他脸冷地掉冰渣,就这张冷脸还要埋在胸口不给人看,就这么一副不入流的德性到活动现场和剧院去拍摄彩排。
媒体都在传霖渠又自闭了,在外面怕人的很,甚至更糟,他这会儿彩排都不好好干,低头不配合的样子让人恼火。中途塔伦以他身体不适为由让他去休息,找别的鼓手顶替他,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别耽误事儿。
霖渠让萧楚炎送到休息室,里头灯没开,黑漆漆的没有人影,霖渠十分满意,“虚弱”地躺倒在沙发上,力大无穷攥住箫楚炎不放,逼得对方趴下来和他接吻,吻得难分难舍不可开交。
箫楚炎惦记着工作,他技不如人,这种重大演出总是紧张,就沉不进温柔乡。推开蛇一样攀附着自己的霖渠回到彩排现场,塔伦恨恨地冲他抱怨:“看看你干得好事!那种事情听过忘过,拿出来说不是存心刺激他吗!”
箫楚炎搓了搓湿润的嘴唇,认为霖渠受的这个刺激相当不错,两人进展飞速,这不就操上了吗。而且据他观察,霖渠此时的自闭不同于以往,他其实不害怕也不紧张,不然也不会在公共场合敢八爪鱼似的缠着他不让走了。
霖渠就是不愿意工作,耍赖偷懒不高兴配合罢了。这也是一大进步啊,以前愿不愿意都只会“听公司安排”,现在会消极抵抗了!
演出结束,霖渠又一个人偷跑到休息室里躲记者,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跟吴青聊天。
霖渠:你现在真的很闲,公司不用上班了?
吴青:下午过去。我是高层,比较自由,我感觉我已经被这套体系腐化了。
霖渠:怪不得我看你越来越不顺眼,跟你聊天都很不耐烦。
吴青:……
吴青:你在跟我撒娇是吗,跟你说,我今天约鸿云儿,她没回复,这女人有毒,我前段时间约她吃饭,她等菜上了埋头就吃,吃完就走,我跟她说话都不理。
霖渠快速打字:关我屁事。
门开了,塔伦箫楚炎和助理走进来,霖渠收起手机迎上去:“可以回家了吗?”
箫楚炎扳着霖渠肩膀让他转身,抱住他腰身往里走,塔伦看得眼睛疼,从芊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