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说道:“挺好的,我跟她独处一直有点不自在,但她给我地址的时候特别兴奋,像小时候那样,我就感觉她特别好。”
“是吗……”萧楚炎转过他的脸来接吻,边吻边说,“你很饥渴啊,一夜没睡还急着奉献屁股,要不要我快一点?”
“因为我想你了。”霖渠睁开眼看着他,“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不是说找我一起住吗?”
萧楚炎嘴唇往上,吻他的鼻尖,吻他的脸颊,把他又长又直的睫毛舔湿:“你还说我,我问你雍福公馆的事你回答了吗?”
“我想起来了,之前,全部都想起来了,雍福公馆的事,那些人、那个房间里的事。”霖渠低低地说道。萧楚炎停了动作撑起身,紧张地看着他,“哦?”
霖渠说:“然后晕了一会儿又忘了。”
“嗨……”萧楚炎躺回去。
霖渠说:“不过我想起来,当时他们谁都不接我电话,见了我都避如蛇蝎。云驰没了之后我就彻底放弃了,喝了很多酒,感觉自己很清醒,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是醒着的。我去雍福公馆定了个房间,外面都开始说我乱搞,但我只是找个地方喝酒……”
霖渠垂下眼平静地说:“……既然所有人都这么说,我就做给他们看。而且,我希望张轩逸看到那些报道能来找我,或者随便谁,但是……”霖渠看向他,“你们都不在乎我是吗?”
萧楚炎紧盯着霖渠湿润的眼睛,感觉心脏被撕开一道裂口,不由抱紧了他,却马上被推开。霖渠迅疾地起身,让他的性器拖出体内。
萧楚炎阴茎都扯疼了,霖渠却没有感觉般坐在萧楚炎胯间压着他,面无表情冷声道:“你说会想尽办法,竭尽全力,但是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和同学借手机给我发条短信呢,你们学校没有电脑吗,写个邮件可以吧,再不济想办法找人寄信件总可以吧,肯定有办法,但你什么都没做。”
“我每天都在想你,给你发了这么多消息,你通通没看到。萧楚炎,你真的喜欢我还是想操我?没到手的时候孜孜不倦,尝过瘾了就无所谓了,可有可无了?如果我不来找你,我俩就这么不声不吭分手了是吗,你就直接退队了是吗?”
萧楚炎也冷了脸:“霖渠,你说话注意点!”
霖渠骑在他胯间同他冷眼对视,萧楚炎说:“今天不做了吧,你也很累了,下去吧。”
霖渠打了他的脸,萧楚炎愤怒地抓住他的手腕:“够了没!”
霖渠摇摇胳膊,腕子挨到他眼前:“看到了吗?”
上面是一条银光闪闪的链子,很有分量,挺漂亮的,萧楚炎早看到了,霖渠来到时候手上还有戒指,尾戒什么的,装饰性的。而且身上穿的细绒蓝格子卫衣外套挺骚包的,脚上的跑鞋也挺骚包,不像他往常黑白灰的老年风格,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霖渠说:“这条手链是张轩逸送我的。”
萧楚炎瞬间变了脸色,霖渠笑起来:“他年后结婚,让我当伴郎,我原本不理他,但你一直不理我,所以我一赌气就收下了。”
萧楚炎眼神凶狠,忍着把那一巴掌还回去的冲动问:“他去找你了?”
霖渠越笑越开心:“他在我们的录音棚做歌,把大屁股带来和我玩,还天天给我带礼物。我帮他做新专辑,回去要继续帮他,你不回来我就……”
“你就怎么样!”萧楚炎掐住霖渠脖子迫使他闭嘴,一用力把他掀到一边,鸡巴一撸照着他张开的腿间狠狠插进去,霖渠咬牙切齿看着他,疼得闷哼还撂狠话:“你再敢不理我我就跟他上床拍了视屏发给你。你敢抛弃我,我就把你切成一片一片做下酒菜!”
“我他妈干死你,说得什么屁话!”萧楚炎大吼,只在意前面那句,被霖渠要跟张轩逸上床的宣言气炸了,抓着他的膝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