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狂顶,顶的结实的大床都摇起来,床头咣当咣当撞着墙壁。
霖渠挺起胸膛嘶吼,手臂软软地搭到萧楚炎肩上,后头的肉穴被疯狂进出着,鸡巴退出后都来不及闭合就比狠狠冲进深处,他听到自己被操出了可耻的气响,脚趾蜷缩,抬着腿紧紧夹在萧楚炎腰侧,眯缝的眼看到萧楚炎秀气英俊的脸涨得通红,怒发冲冠像只没发育的狮子,他裂开嘴笑起来。
萧楚炎掐着他的脖子摇,还想抓他的头发,很遗憾已经没了,他大叫:“你还笑还笑!不痛吗,劝你吧话收回去!切我?你要敢跟张轩逸上床我还把你切了呢,我现在就会把你操死霖渠!”
霖渠揪住床单,另一只手捂住嘴痛苦地闷哼,眼角闪现泪光,萧楚炎动作放缓下来,逐渐停下来,再慢慢退出。抬高霖渠的两条腿跪着低头看他的屁股,那凄凄惨惨的小穴红得要出血了,不过没出。他按压霖渠的下腹,那些疤让他所有的动作都放轻柔了:“疼吗?”
霖渠喘着气阴恻恻说:“萧楚炎,我认真的,你敢抛弃我,我会弄死你。”
浓密的长睫毛颤,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扩大,下垂的大眼显得格外无辜。霖渠仍旧冷淡阴沉,一点都没有被萌到。
萧楚炎摸着他刺刺的发茬,放松身体慢慢趴到他胸口上,侧耳聆听纷乱的心跳,说道:“我的错,我不该不回你消息,我应该冒着被我爸发现后你在雍福公馆嫖娼的事被媒体曝光的风险跟同学借手机给你打电话,让你安心。”
“……”
“都怪我太胆小谨慎,明明被发现后我自己不会有任何后果,唯一遭殃的是你!而已。就因为怕你完蛋、被千夫所指,我就不顾你的感受断绝联络、让你惶惶不可终日,天哪!怎么会有我这样的混蛋!”萧楚炎可歌可泣地哀诵,假哭了两声。
霖渠问:“你身上什么味道?”
“什么?”
霖渠托起他的手腕嗅闻,温热的鼻息弄得他痒痒的。霖渠沉迷地闭上眼呢喃:“奶油,椰奶,感觉像甜品。”
然后又两手拔着他的脑袋把他拎上来,两人面对面,从他耳后嗅到锁骨,最后贴在他脖子上用力闻,“嘶哈嘶哈”吸毒似的:“你用香水?”
把头歪到另一边让他闻,浓黑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近在咫尺,萧楚炎耳根通红地点点头:“嗯,你喜欢?”
霖渠抬头不悦地看着他:“你以前不用香水,为什么到这里用香水?”
这是吃醋了,还挺像那么一回儿事,刚才的话题就这么揭过去了,萧楚炎笑着顺应他:“别多想,之前上课旁边的同学香水味太重了,天天被他们的体香骚扰,主要那气味不和我喜好,我就自己也喷,喷了自己闻,免得受他们荼毒。”
“唔……”霖渠接受了这个说法,继续埋在他皮肤上猛嗅,喃喃道:“我刚才是开玩笑,我才不会切了你,那些都是骗你的。我不在乎有多少人知道那件事,有多少人看到过我那个样子,我不在乎了,只要你在这里,不要离开我,萧楚炎……”
“我不离开你。”
霖渠抱紧他,脸颊贴在他的脖子上,缓缓闭上眼:“真的,你别离开我……”
萧楚炎把手放到霖渠额头上,皱起眉:“我死都不离开你。”
第二天中午,爷奶已经起来在秋葵的带领下去附近的公园转过一圈,两老神采奕奕,被大太阳晒得出汗,线衫都脱了系在腰上,小跑到公寓上楼,结果屋里只有箫楚炎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奶奶四下找寻,过来问他:“蛐蛐儿呢?”
“房间里,还在睡觉。”
奶奶纳闷,洗洗手站在案台前把他放在菜篮子里洗好的西蓝花拿出来切,边切边叨叨:“这么能睡,真是小懒猪,天天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都不起来,这晚上还能睡吗?你们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