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凶道士及大白兔

,即使他从未在江湖上出手,而他两位师弟都在上次武林大会一举成名,师兄弟中由他继承天台观门楣,自然被称作第一。

    “原来你叫许夜,苗域确实遍地魔教,与我们中原大不相同。”陆荨白说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是想提醒他,红着脸噤了声,指了指他腰侧。

    许夜这才看见自己衣服下摆一颗盘扣散了,伸手扣上。

    陆荨白示意他跟上,走了一段,支支吾吾道:“其实……我觉得若是受生存所迫做这一行也无可厚非。”

    “若是需要什么帮助,别云山庄能提供的都义不容辞。”陆荨白正了正脸色。

    什么跟什么。

    “哦……”许夜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陆荨白只朝着既定的方向去,却不管前路是草地还是荆棘,满是坑洼,只在这里面选一条能下脚的而已。

    陆荨白看起来比那个周少寒好说话的多,许夜不禁想着怎么从他手中溜走。比起让大家冒着危险来救他,如果他能自己跑掉的话是最好。

    少年行事乖顺,看起来透着一点年少的稚气,陆荨白自己也是家中刚刚成人的公子哥,此刻却凭空生出了一些兄长的责任感。刚刚对人劝说的的神色又忽然僵了僵。

    他忘了,银月教会给教中弟子喂食淫毒,每月分发解药以将弟子们牢牢捆在教中,他对此了解不多,刚才竟忘了。

    他显然将许夜不知所以的回答当做了默认,心道,我这么说岂不是叫他不再心有生念,这不是劝人去死么。

    他该不是心有死志了吧。

    “还没到吗?”

    许夜看到漆黑的深林中有一深壑,倾斜着有好几尺,他心想着决不能就这么跟着,于是故意往边上走了几步,下一秒就失了平衡往下摔。

    “啊。”

    “你!”陆荨白刚好将注意力转回他身上便见少年如此不小心,飞身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怎么回事。”可他一松手许夜还是跌在了地上。

    许夜小声道:“我的脚好痛。”

    陆荨白走了过来,林中月光被遮挡看不清,凑近了才发现少年的手臂也是一片鲜红,想是不知道磕在哪了,正是他刚才拉住的手。

    便有些愧疚。

    将手中的剑挂回腰上,蹲下看了看他脚踝,褪下鞋袜,纤细的足背青紫着,外踝也肿了起来,他想捏着判断对方伤势。

    许夜缩了缩脚:“嘶。”

    陆荨白便突然松了手,皮肤肿起让他不敢使劲,少年月牙白的肌肤丝滑流畅,连足都秾纤合度……他怕又想起那截似乎被人大力捏住的腰肢皮肉,忙背过身,道:“我背你吧。”

    许夜抿了抿嘴,就不能先去给他买药么,但显然陆荨白没这个意思,许夜真是把这辈子的脑筋都用上拖延时间了:“那能背我去河边洗一下吗?我怕伤口有污。”

    水边,许夜奄奄地撩起一捧水洗了洗脚,又套上鞋袜,可他刚套上袜子,鞋子便被另一双手递了过来,然后带他离开了水边。

    他不知道,今夜月色如水,一切都在月色下显出冷意,少年圆润可爱的玉足和“倍受打击”的神色几乎让陆荨白一个激灵,随即感同身受般过来将他带离水边,深怕他一时想不开掉下去。

    “你干什么?”许夜见他突然跑过来,不由分说将自己抱起来,抬手去推,却被陆荨白固执地越搂越紧,挣扎不下,少年药液浸染的身体稍被触碰被发软酥麻,动作间许夜不由从鼻尖溢出一声轻哼的呻吟。

    将人抱在怀中,陆荨白才后知后觉的脸颊发烫,才觉如此看来倒像自己蛮横非礼,立刻脸红得跟山楂一个色。

    “不不不,我,实在抱歉。我担心你一时想不开,绝没有其他的想法!”他伸出四根手指,一脸严肃地指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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