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肉棒尺寸傲人,形状往上弯翘。如果能再长几年肯定会发育得更强悍,但只能定格在16岁。
衡卓北摸进一丝不挂的腿心,捏捏肥厚的花唇,笑了一下,“怎么陪儿子睡也不穿内裤,嗯?逼里还有东西?”压开贪吃的妻子的大腿内侧,按摩棒震颤的一截手柄短短露出阴道口。
玩味地拨弄手柄,整根AV棒和顶端圆硕的头部在穴肉里搅动。快感袭来,离风嗯一声拱起腰,气息紊乱抱住衡卓北肩背。
“哈啊…!呜……不是,是为了避孕……”小声辩白穿插着断断续续的呻吟,显得没什么说服力,衡卓北听了之后却沉默半晌,手掌覆上离风的小腹。
掌心处传来细微的震动,离风不明所以地看着衡卓北。后者俯身亲吻他下腹,停留在AV棒顶端重点按摩的宫腔的位置,那里曾经孕育生命,现在则由电动玩具填满。
“抱歉,让你这些年受苦了。”蜻蜓点水的啄吻一路往下,轻得像是怕弄破了瘦薄的肌肤。拂过半软的阴茎,抵达含着按摩棒的殷红小逼。
呼吸喷在敏感的花唇缝隙,其实未必是真敏感,但这个人是衡卓北,他曾经的伴侣。时隔多年,爱情滤镜下无论他做什么都能让离风爽得战栗。
结婚的决定很冲动,合法婚龄提前到16岁,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在16岁办了手续。然后就是迅速地搬到一起,如胶似漆的婚后生活不过数月,意外接踵而来,衡卓北在暑假的社团活动撞上火灾,离风在葬礼结束两个月后发现自己怀孕。
年纪轻轻守寡,怀着遗腹子,当时情况颇为复杂,离风不得不中断学业,后来就再也没能回到学校。生下离衡后为了养活孩子,只能出卖身体,最终进了红箱区。
他没觉得多委屈,只是运气太差罢了。可衡卓北无比怜惜地吻他饱经摧残的雌花,想安抚那些已经陈旧的伤痛,离风的眼泪忽然就止不住,小臂压着眼睛遮挡,抽泣得一抖一抖。
“别说了……你快进来。”催促渐渐弱下去,离风用手背蹭了把眼泪,含着按摩棒的批往衡卓北那边送,嘴唇嗫嚅着,“它很想你。”
本想安慰老婆,却惹人哭得更厉害,衡卓北听话地直奔主题,用鸡巴哄好老婆的逼才是正经事。低头咬住手柄,一寸寸将雀占鸠巢的AV棒拖出去,全拔出花穴后面露惊讶。
衡卓北握着还在嗡嗡震动的粗长柱状物,看看它又看看离风的批,“胃口变得这么好,都能用这种尺寸的按摩棒了吗?”
羞得离风满脸飞红,坐起来抢过来关掉,搁在床头推得远远的。“不许笑!”27岁了反倒拿年轻人没辙,离风气馁地捂住脸。
“没笑,是夸我老婆这里——”指腹在敞开的逼口打圈,“更厉害了。”
“先说好,我生过离衡之后…就没那么紧了,又在红箱区每天被……”性爱要到插入这一步,离风忽然开始像初恋的小姑娘似的纠结起自己的身体。和应付顾客不同,他是真的怕丈夫有对比而失望。
胡思乱想被一记干脆的顶撞打断,转为惊喜交加的浪叫脱口而出,“啊啊~!”阴道先主人一步识别了造访的这根肉棒,媚肉欢欣地紧紧抱住它吸嘬。
熟悉的充实感让离风眼圈又红了,见不得妻子掉眼泪,衡卓北连忙用一阵急促地冲撞转移离风的注意力。
“才插一下就要哭,说好了和我做爱只能爽哭,你答应的啊。”继续深深浅浅地戳刺,在花道里找到敏感区研磨,接着离风之前的话回答,“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喜欢熟女?”
边说边扭动胯骨,鸡巴在逼穴里转了一圈,感受变得宽阔,更包容更有发挥空间的柔顺阴道。
两人都为交合处的快感爽得同时呻吟,衡卓北压倒在离风身上,手指喜爱地揉捏他肥软细腻的肉批,骚话吹到离风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