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逼熟透了,好软,更嫩了,唔……我好喜欢它。”
离风拿开挡着脸的手,回抱住小丈夫,屁股迎合进攻的节奏往鸡巴上撞。淫水在激烈摩擦中渗出花壁,捣出咕啾咕啾的色情声音助兴。
“哼嗯…!嗯、小逼也最喜欢老公…要老公的鸡巴插……呀啊……!”对着小自己十多岁的少年喊老公更刺激了,儿子还睡在旁边。
背德滋生的快感水涨船高,离风放纵内心欲望,随波逐流地沉溺于虚幻的慰藉。至少在梦里,寂寞太久的寡妇可以得到爱的滋养,他熟练地夹缩批肉,骚屄收得紧致,想留住衡卓北的鸡巴。
“嘶——”逼还会咬人了,和以前那个使劲操几下就要哭喊的小妻子判若两批。衡卓北咬牙,抄起离风的腿举起,找准花心就是狂风骤雨地驰骋,龟头凿得又深又狠。
说不吃醋是不可能的,怎么会有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妻子去挨别人的肏,敞开腿心让只应属于自己的领地任其他鸡巴玷污。衡卓北又没有绿帽癖好,他发觉离风的床技变好,还是和别的男人们锻炼出来的,心里还是不甘。
但也无可奈何,只是责怪自己,并不会迁怒于离风。唯一宣泄憋闷的方式就是狠插花穴,试图用自己的痕迹盖掉别人的。
宫口早被AV棒彻底撑开,茎身整根没入收紧的肉道,龟头就滑进绽放的花心里。宫腔柔柔地包裹上来,甜蜜地挤压丈夫的阴茎,对待曾给自己此处种下生命的性器格外依恋的样子。
“离衡就在这里待了十个月吗,好幸福。”插在温暖湿润的子宫里,舒爽得飘飘然。生产过有经验的花房很会照顾里头的异物,衡卓北是有感而发,没有调侃的意思,离风却又被弄害羞了,捂他的嘴不许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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