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风的腰的那条胳膊感觉到离风肚子上凸出一块,一鼓一鼓的动,下意识在那处摸了摸。
微小的触碰却让离风极其敏感的挣扎起来,虽然他现在最多只能指腹按着玻璃,徒劳地试图绷直支撑地面的那条腿往上躲。“不…别摸……呜……”这一部分的抚摸是回忆里没有的陌生桥段,离风慌乱得不知如何应对突然出现的新玩法。
而且从外面碰,鸡巴插到什么位置的感觉就更清楚,里外双重的压迫感给他花宫会挤破的错觉。侵犯感更强烈了,反抗的力气还不如想逃开的猫,离风呜咽着说不要,脑子一片混乱,幸好那只手立刻换了位置,没继续折磨他。
布雷尔本着离风丈夫能给他的快感,自己一样能给的初衷,和不存在的男人竞争似的飞快变着角度和方式操干逼穴。刻意刺激所有他了解的敏感区,肉棒极煽情地左右旋转着引发嫩肉阵阵颤抖出水,不易高潮的体质让布雷尔做起这些很顺手。
囊袋拍得红肿的阴唇啪啪脆响,每次紧压在逼口时,再努努力拱开花穴就能把它们也一同纳入肏逼的行列。不仅子宫有阴茎头部最粗的部位安抚,逼口也有鸡巴末端最大的器官喂满。离风爽得筋骨酥麻,另一条腿也站不住了,拖长嗓子淫叫了一声就周身绵软地贴着玻璃下滑。
“哈啊——!没力气了…嗯嗯……老公抱我……”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猛地激动起来,鸡巴埋在子宫里突兀涨大一圈,满得离风又哼唧着夹逼。
两手抓握腿弯,像抱小孩子撒尿一样的姿势轻松地抱起过于瘦的狐狸。捂住离风眼睛的手自然也就松脱了,前者依然闭着眼,迷乱地伏在窗户上。为整个离开地面时整根鸡巴挺进嫩穴的深重压迫吐了口气,然后媚肉骚浪不减地吸嘬心爱的肉棒。
那根阳具不是衡卓北的,离风的逼当然能够分辨,就算脑子可以说谎,用身体铭刻的记忆也随时告诫离风真相并非如此。所以他刚才情动时喊得不是衡卓北的名字,而是可以用调情掩饰的,没有专属指代的‘老公’。
如果离风此时足够清醒,他就会意识到自己这么叫布雷尔不全是出自服务精神,但他现在爽得头晕眼花,只恨不得逼里作乱的鸡巴再大几分,彻底操烂自己的骚穴。第一句老公叫出口之后,这根肉茎的确变粗大了些,离风索性抛弃底线,彻底发起浪,“老公好大!哼嗯——!再快点……插爆骚子宫啊啊啊~!”
自恃雌穴耐透,离风无所顾忌地瘫软在男人怀抱里,张着腿求肏。布雷尔看着狐狸的倒影,眉眼含春,满脸沉湎性爱的红晕,手指在玻璃上一下下无力的划着纾解满腔欲求不满的渴望。
他真的进入了状态,好漂亮,这时的狐狸忘记了自己寡妇的身份和性工作者的职责,只是纯粹的享受快感。能让离风展现出真实而放荡的内里,嫩批含着自己的鸡巴,意乱情迷地叫自己老公,布雷尔胸口溢满成就感,和某种无法命名的酸涩的甜蜜。
都已经被狐狸当成丈夫了,那再亲近一点也是理所应当,布雷尔托高怀里的狐狸,直到身高差消失。嘴唇贴近离风光裸的肩颈,边不停颠簸着捅干肉逼,轻柔的吻附在东亚人细腻的皮肤。
吻得缓慢而温和,呼出的气息却炙热得离风一缩,和底下私处猛烈地攻城掠地对比鲜明,一寸寸来回吻遍颈侧和肩胛。“嗯、嗯啊……”叫床不仅是为肏逼的汹涌快意,还有那些连续不断的吻,亲得离风半边身子和心全软了。
充满怜爱的吻,做到现在,这是最像衡卓北的环节,离风心头一震,张张嘴忽然喉头发紧,下一声老公哽咽在嗓子里。这时他反而叫不出口了,逼里淫液翻涌,到达一个小高潮,布雷尔感觉到他加重的湿意,埋在穴心小幅度抽送等离风缓过。
布雷尔从捂住自己双眼开始就始终沉默,比平时还安静过头,离风稍微缓和了性欲,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