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觉男人有些反常。想到布雷尔先前说的‘你可以把我当成他’,难道这人是为了不破坏自己的幻想?
假如是这样,那我现在是不是该继续装下去比较好?不能辜负了对方的好意。于是离风像对待衡卓北一样,继续眼神迷离着嗯嗯啊啊浪叫,抬起酸乏的胳膊反手去揽布雷尔的脖颈,在他吻自己肩颈时偏转过头和他耳鬓厮磨。
“唔嗯……!喜欢……”柔软的嘴唇擦过布雷尔的脸颊,梦呓般边磨蹭边喃喃自语,和撒娇无异。离风晕晕乎乎的,即兴表演也是真情实感,汗湿的鬓发蹭得凌乱,合着眼时挑起的眼尾像颠倒过来的弦月。
布雷尔被他满是风情的一撩,当场没扼制住冲动,就近吻住微张的双唇。
“!”离风一直闭眼享受男人伺候,倏忽间被唇上陌生的温热触感亲得猝不及防。比初次打开宫口时那种惊愕有过之无不及,他愣愣地屏住呼吸,胸口憋得发疼才想明白怎么回事——布雷尔吻了他。
没恋爱经历也没接过吻,布雷尔抿着薄但格外软的嘴唇,凭本能含着浅浅地亲吻离风。过了几秒感觉到抱着的狐狸在细细发抖,才反应过来自己过界的举动。
他记得狐狸的服务项目里并不包括接吻,自己毕竟不是真的狐狸的伴侣,不顾对方意愿强行吻了他,离风肯定觉得为难了。松开离风刚往后撤开一点距离,黑发男人又一下追了上来继续勾着他的脖子亲回去,嘴唇轻轻撞在一处。
狐狸比自己擅长接吻多了,不愧是结过婚的人,布雷尔想。血液分流一半往下走一半往脑门上冲,他昏昏沉沉地配合着离风,被寡妇带着学习初吻的技巧,再尝试着还给他。
吻到舌尖伸出来,轻触到彼此的时候布雷尔的脊背狠狠颤了两下,腰胯都忘了律动,为这新奇的感受呆愣住。见布雷尔没反应,逐渐找回理智的狐狸渐渐开始羞耻,想趁着还能用一时冲动掩盖过去,快点结束和客人亲密过火的行为。
他大概只是太想念和爱人亲密的温存了,所以当布雷尔想结束时才会恋恋不舍,再加上这人主动提出拿他代餐的许可……离风自我开解到一半,低下头回避的途中穴里突然一空,布雷尔把他举起得更高。
来不及惊呼,身子就被翻了个面,又直直准确地放回蓬勃挺立的鸡巴上。“啊啊啊~!”从背后抱操变成了正面抱入,体位的改变带来生理和心理上两番刺激,离风仰起头,从窗户外面看他宛如一只被钉在玻璃上的蝴蝶标本,看起来脆弱不堪的纤细身躯被比他高大一圈的男人摆弄着,凶器自腿心将他穿透桎梏。
正面对着布雷尔,脸上眼底无法遮掩的惊恐和哀羞都暴露无遗,露出尾巴的狐狸逃避地把脸躲进男人肩上。
“怎么不叫老公了。”他终于开口说话,然而内容却让离风恨不得捂布雷尔的嘴。
偏偏语气里没有任何调戏的成分,是真的想知道缘由。离风被他稳定的高频抖腰颠簸着,声音也跟着抖,“我…呃啊~!能不叫吗……”
清醒状态下还是面对面的体位,对嫖客叫老公着实太羞耻了,离风的脸皮在这些方面依然很薄。骨子里东亚人的保守,让离风无法接受自己管丈夫之外的男人叫老公,之前那些可以归类为情不自禁,想一想还是羞得脸颊滚烫。
太淫乱了,在红箱区工作多年,近来不知道是不是年纪渐长,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地发骚。底线也一路走低,现在居然还会主动对嫖客献吻,贪图那点亲近和类似温情的抚慰。
离风在心里暗暗自责,陷入对亡夫的愧疚,听见布雷尔在问:“抱歉,没经过你同意就亲了你…还能再来一次吗?”
心脏因为这个提议又抽搐了一下,反正已经和布雷尔接过吻了,最后坚守的防线沦陷,其余的阵地自然通通任由侵入。离风静默半晌,埋在他颈窝里点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