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大眼睛看了看,确定是自己的房间没错。
“你是谁?”
沙哑的声音刚出口,那人缓缓站起来,转过身,嘴角上扬,一双柔和的眸子静静看着他。
“旭之,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那人一身殷红绣花旗袍,头上戴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假发,两片唇沾了口红用手指细细抹开,端的是雌雄莫辨,风情万种。
张景阳一时竟看呆了。
直到沈淮衣端着水杯递到他嘴边,张景阳才猛然回神。
吞下温水,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你……你这是做什么?”
沈淮衣挑了挑眉,笑意盈盈地盯着他的眼睛看。
“你不是想让我穿旗袍,我便穿给你看。”
“可你不是不愿意……”
“现在愿意了,怎么样,好看吗?”
张景阳像个愣头小子似的被他带着走,“好看!”
放下水杯,沈淮衣捧上他的脸,俯身在他嘴边亲了亲,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唇印。
“你这几天都没好好陪我。”
刚起床的男人哪受得了这般诱惑,张景阳呼吸重了重,一把将人抱住按在怀里。
“你这个妖精……”
沈淮衣故意水蛇一样扭着身子,嘴里哼哼嗤嗤叫个不停,媚气几乎浸到了骨子里。
“等等……”
见把人撩拨得差不多了,沈淮衣忙喊停,挣扎着从他怀里离开。
“怎么了?”张景阳面色不太好看,他下面已经起了反应。
“先去洗澡。”
“做完再洗。”
沈淮衣后退一步,坚持道:“你身上都臭了。”
张景阳低头闻了闻,味道确实不太好。
他狠狠看了沈淮衣一眼,尽管心里千百般不情愿,张景阳还是快步走进了浴室。
沈淮衣心有余悸地舒了口气,刚才张景阳看他那一眼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
不到十分钟浴室门就被打开,躺在床上的沈淮衣听到动静,慵懒地开口问:“这么快,洗干净了吗?”
下一刻整个人便落入一个湿漉漉的怀抱。
“你来亲自检查!”
“好……啊哈~”
沈淮衣好字刚说了一半,张景阳的东西便顶了进来。
他脑袋一耷拉,满心的期待通通化作脏话。
这哪是学习去了,直挺挺地进又直挺挺地出,老牛耕地似的实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还不如不学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