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已然痉挛,再抽不出半分力气爱抚她了。我松开她的私处,吊着如丝般水线的舌头还吐在唇间。尽力咽下了口含的浆液与唾液,可还是有些许流在了外面,她那仍不断涌出少许爱液的穴口也是同一副惨状。雪华的私处浸满了汁水,被火焰一照反倒变得水光晶亮了。
“先别离开呀……”
她眸光闪烁,努力直起腰身贴上我的目光时,脸孔似乎又印上那副楚楚动人的神色。她是真的在求我吗?是真的淫贱到要同我这样的人纠缠不止、失了我就会不快不悦吗?若当真如此,我也就能永远陪伴在她身边了吧。
“陪你玩够啦,这下我可要一雪前耻了。”
交媾使她的秀发接近完全散开,她靠上我的左肩,这样我散开的头发又与她的发汇在一处了。我尚且沉溺于她发间的香气,她却猛然将我压倒,以半具身躯的重量趁人之危。到这里我当然能轻松挣脱,只是我任由她撇开双腿压在我胯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我愈发像个木偶了。
“那面具,该拿下了吧?”
她朝居于下方的我伸出手。我应当听从她的吩咐自行解掉面具,但那滑稽伪装最终还是被她亲手揭下了。摘下面具的片刻,我仿若由暗复明,似乎能体味盲目之人内心渴求重现光明的心情。先前再怎么奋力去看,视野也被两个小窟窿锁着,一时间不敢断定自己是否有窥得事物的全貌。往常用余光便能瞥到的东西,在前一时却必须要扭头定睛去看。
由此我便遗憾于今夜自己只能透过那两个洞欣赏她的美丽。然此时不同彼刻,她依然赤身裸体,未朝向炭火的身躯的一侧多少融于阴影。她通身洁白无瑕,仍旧一尘不染。比起方才被施加约束的俯视,肆意仰视那圣洁肉体时更深感其出尘脱俗。
“啊,是这样啊。果然是这样子的啊……”
她自言自语道,复而将手伏在我蒙了一层汗液的脸颊上,小心翼翼地沿着骨骼轮廓缓缓抚动。
“殿下,是不是该回城中去了?京极大人会担心您的安危吧?”
与面具一齐被揭下的不知是什么。不过此时我终于取回了平素里的职责,恭恭敬敬地询问起她。若是不一门心思地想那些龌龊的东西,便能似往常一般做回她忠实的奴仆。
“那边早已知会过了。”
她心不在焉地答道,目光垂落在抚摸着我脸庞的手中的某一点。激情似烟花般熄灭之后,剩下的应当是难以弥补的空虚,抑或是如寂静深水一般的平和。
“泉。”
雪华应当是后者,因为她的眼睛正溢出些水花。
由她抚摸自己的脸颊、再边黯然神伤边叫着自己名字的场景,在自己决意离开故国时也曾上演过一次。中间还发生了太多荒诞之事,没能使她亲手斩杀自己,那痛苦便轻易延续下去,似某种慢性毒药,一点一点蚕食着自己的肝脏。
我最终也没能实现永远陪在她身边的夙愿,更是没能看到她建立起令自己欢愉舒心的全新国度。可到最后一刻我却清楚,她已寻到能使自己心满意足的宝物。故此她就不必再为了安抚自己心中的失落不安而从赝品处寻求一时宽慰。
庆幸的是我的确目睹了她灵与肉中蕴藏的一切。她的肉体是无论染上何种污垢最后都会重归洁净的神之躯,魂魄却是似寻常凡人一样有着复杂七情六欲的集合体。不过即便如此,即便她内里之物与我等凡人并无什么分别,她也是我这样选择摒弃自我、甘心成为他人替身的家伙无法触碰的。
我朝周遭望去,视野中空无一物,先前乌云密布的房舍化作了空荡凄凉之所。从前这屋中挂满了数不胜数的女子画像,我与千篇一律的画中人共度了无数个日夜,只是心底里从未觉得充实。画终究是画,画中人不存于现世、乃是照着活人绘出的仅有静止姿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