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林玉看到后瞬间清醒,不敢置信的摸上去,却摸不到实体,而这道纹路和叶临额上的一模一样!他惊讶地望向魔尊。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付林玉慌乱不解问道,面对身上出现的红纹,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魔尊早就放开了付林玉整理自己衣袍,正襟危坐。方才悠悠回答:“本尊怕你回宗门后露出破绽,你自己出事也还倒好,万一连累到本尊就不太行了。所以给你加一道禁制,放心无毒无害,关键时候还能给你保命。至于其他妙用……”说到这里叶临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笑了起来:“你以后会知道了。对了你的血现在有迷情效果……”
叶临话音未落,一片片海棠飘下,遮掩住了眼前视线,魔尊的声音渐渐远去听不真切,最后一眼是魔尊的笑脸弯弯。
再转眼时。付林玉意识终于清醒了,却看到淡蓝的床纱,上绣太蘅宗的吉祥物莲鹤图,自己居然回到了太蘅宗!
虽然是真的回到现实之中,但鼻间浅淡的海棠花香和小腹那里的灼烧感却在告诉付林玉,这一切都真实发生过,他见四下无人,褪下衣物观察小腹肌肤灼热处,果然红色的云纹图案烙印在其中,鲜艳欲滴。这令付林玉抓狂,这不是只在灵体出现的吗?为什么现在自己都能看见?
上下摸索一番才发现穿的里衣也不是下山穿的那一件,事情到了更糟的一步。谁给他换的衣服,有没有擦觉到他身上的异常,自己有没有在昏睡中说什么奇怪的话?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付林玉立马躺下去装作昏睡。付林玉握紧被褥尝试偷偷用灵识去探查来者是谁,结果灵力太低什么都没看出来。看着床帐前一道颀长的身影越来越近,付林玉此刻心似打鼓般跳动,手中暗暗握着手刀,随时准备出击。
纱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映入眼帘的光让付林玉觉得刺眼,视线模糊不清,但想着先下手为强,手刀挥出去便被紧紧握住。等看清来者是谁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袭宗门常服衣,玉冠束发。水墨画般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颊,神清骨秀。此刻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探究着看着付林玉,这是他那在宗门内深受欢迎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付浔。
付林玉脑子里炸开一片,这人居然还有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连忙挣脱被对方拿住的手腕,狠狠瞪了他一眼。
五年没见,想不到在此再次相遇时自己还是这么狼狈。 付林玉看着眼前衣冠齐楚的的少年,再看看自己蓬头垢面,实在不想和这人共处一室。刚想赶客,又不想弄得太僵谁知道付浔这阴险小人有没有乘自己不清醒的时候给自己挖坑。便收敛着心中怒火好言劝客:“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你走吧。”
哪想对方旁若无人坐在了床沿开口道:“阿浔好久没见到哥哥了,这些年来我真的很想哥哥你。”
不提还好,一提“这些年”这三个字触碰到付林玉的隐痛,怒气在胸中翻腾。付林玉拿起枕着的木枕就朝着付浔的脸扔过去,不顾先前要谨慎的想法,付林玉破口大骂付浔:“你还有脸提,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当初陷我于不义,我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真的是卑鄙无耻,那些长老真的是看走眼。要不是我当初好心去救你,你以为今天还有你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滚啊,我不想看到你!”
付浔看着原本神情淡漠的付林玉此刻情绪爆发,苍白的脸因怒意染上殷红,胸口止不住的剧烈起伏,声音似乎因久未发声而沙哑,到最后甚至吼破了音。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但是他看着付林玉生气他就觉得很开心。
不是出于恶意,是天然的喜感。他知道付林玉恨他,从小就知道。看着这人平常冰冷如霜,自视甚高,明明自己的修为不行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实则在宗门内得罪众人,大家一起练剑切磋,只有他这哥哥孤独一人尴尬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