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付浔觉得他可怜,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心性却像没长大一样。
不过没关系,以后自己会照顾好他的。面对付林玉的怒火与指控,付浔面色如常,对上付林玉怒目圆睁的双眼,将付林玉扔在自己身上的木枕放回床榻,缓缓开口:“怎么这么快就要我走,哥哥身子可好些了,我看哥哥昏迷时似乎身子很不爽的样子,所以帮你看了下后面,又红又肿还流了很多水。”
此话一出,付林玉闻言先是一愣,原本怒气冲冲气势汹汹,想开口继续大骂付浔但是那些话语全都堵在喉头,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付浔看着他那略显苍白的脸此刻通脸变红,像似抹了胭脂水粉一般,那双泛水桃花眼因难堪而显得四处乱飘,六神无主,像掉进陷阱的小猎物,慌张无措,可怜兮兮的。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付浔你这狗东西污言秽语你的教养学到哪里去了?”付林玉强装镇定,试图用质问去掩盖自己的慌乱。
“哥哥,你去试炼发生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要是不想我说出口,你也可以去问大师兄。”付浔眸光清准,面对付林玉的慌不择言也是落落大方。
付林玉又气又恼,试炼出事已经够倒霉了,他一醒来还看到这讨人厌的弟弟,还知道自己的丑事。付浔这话说得难道自己在幻境中的事情败露了?付林玉心道:不可能,付林玉你冷静点,不要对方这云里雾里的话给吓到,付浔这厮诡计多端,说的不定只是在诈自己的。
付林玉胸口不断起伏,实在受不了这口恶气,于是把付浔狠狠一推,“滚啊!”谁知道被对方一把扯过,倒向了对方。付浔只觉得付林玉这模样实在好笑,捏紧他那不安分的手,轻笑道:“哥哥还是改一下自己脾气为好,我走便是。”说完便将付林玉的手压回被褥中,就转身出去。
付林玉恶狠狠盯着他,却也什么话都没说。听到木门关上的声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人也冷静下来。
关了门后屋内瞬间暗了下来,付林玉不喜欢这么昏暗的环境。起身去点灯,这具身体久未下床塌,走路都感觉软绵绵的。将灯芯点亮后来到书桌前揽镜自照,整理仪容。看着镜中的自己长发散乱,脸白如纸,唯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灯火映照下炯炯有神。
看着周围熟悉的装横,这是他以前居住的房间。他一时间有点怀念,这一切都是熟悉的场景,但是当年那个自己已经不在了。他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又打开窗子通风,窗外正值春光,虽然是已经是日落之时。当年在自己种下的玉兰苗如今已经已经进入了盛花期,高长的枝条缀满含苞似雪的花朵,春风将花香送入满屋。借一窗之景窥得春光,付林玉心情大好短暂忘记被付浔所气的情绪。
骤然间付林玉觉得灵府中溢满能量,吐息之间是筋脉沸腾,所见所闻远上几重。自己的境界就这样突破了!
付林玉不敢置信,原本卡在筑基初阶这么长的时间竟然刚回内门这里就突破了?到底是因为皓阳峰灵气充裕,还是自己却是该到时间,抑或是魔尊给在灵体之中的元婴的力量。他探查灵识确实比之前能感到更多天地间的灵气交集,一切都好起来了。今天晋升中阶过段时间岂不就到了高阶,那这样一来结丹就不远了,一时间他仿佛看到自己的美好光辉的未来。
人世浩瀚,大道三千,他终于在今天找到自己的“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付浔杨子泰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都给他等着!
洋洋得意之中余光看见一个精美的木匣,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箱子,付林玉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放着的是自己的引霜和内门弟子常服佩饰及令牌。
付林玉反复摸索着剑鞘,这把剑他已经很久没碰过了,抽出剑身锋利依旧。剑身泛着紫光,灵识与剑灵共鸣,感受激动的心情。五年前这把剑被上缴封存,这对一个剑修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