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可以耳鬓厮磨,但唯独不能爱他想他。
于是我头昏脑涨着绘画排解忧愁,在他背上临摹梵高的《向日葵》。
头昏脑涨也有可能是因为三层口罩叠戴有点太厚,影响呼吸。谁叫他在画具里放催情药,弄得整个地下停车场都一股醉香。
这时已过那日两天了。这两日极其艰辛,与其说是小叔禁欲,不如说是我在忍受骚扰。
被一个男人24小时惦记着动手动脚是的感觉真是糟透了,要不是我本来喜欢他,真会狠狠揍他的!
但我绝对不会伤害他,相反地会让他尽情去做想做的事。
“小甜心…救我,给我鸡巴……我不行了,好痒、好难受……啊~要死了……”
小叔被满背的春药颜料折磨得生不如死,在我铺好的大软垫上舒展身体,又扭曲,就像酒醉的蛇在艰难蜕皮。
他却没有真的蹭掉那层涂料半点,只用红肿挺立的胸脯和下肢去匍匐、磨蹭。
看来我是又被他骗了,他的“生不如死”是装出来的。
“别装了。”我蹲下来摸摸他的头,“他们快到了,你马上就能解脱了。”
我们所在的停车场可以说是全市最偏僻的,在深夜根本不会有人造访。那络绎不绝渐近的,一定是我约来的人。
小叔把选人的事全权交给我了,于是我专选高大健美的,好画出一幅好画。
他们也的确没让我失望,停车出来,都高高壮壮得像国际篮球场上踮脚就能扣篮的巨人。
“呜呜呜…就我,给我鸡巴~大的、越大越好,快点!!”
小叔一看到他们就立即开始发情,淌着口水自虐双乳,把乳头捏掐得比坨小泥巴还软烂。
“钥匙。”我把贞操带钥匙从家钥匙圈上摘下来,扔到垫子上,小叔立马去夺。
“哈~嘶哈,啊,好难受!好难受……”他哼哼念叨着,手抖了半天才解开贞操带上的锁。
等他解开了抬头,就被嫖客们三五围紧了。他们肆意抚摸他的身体,还时不时用怪异的眼神看旁边画画的我。
其中一个调侃道:“小阙老板,看来你男朋友不够喜欢你啊,拿出来给别人玩儿。”
“唔嗯~嗯,我太脏太淫荡了,他嫌弃我~”小叔叔撒娇似的含住那人大屌,饥渴地嘬起来。
“哦~”被含的人被他疯狂的模样弄得一惊,“慢点,没人跟你抢!”
我低头调颜料,一手拿画笔一手开着手电筒照亮。调色盘在我腿上忽然高了半边,因为我听他们的淫语听硬了。
“我这儿还有,小阙老板来摸我的。”“吃爸爸的,来叫爸爸。”“胸挺出来,都被玩烂了还收着干什么?”
“唔~不能叫爸爸,叫爸爸、啊,小甜心会生气的~”
小叔叔扭着屁股诱惑他们,边舔鸡巴边拽着另一根往屁股里塞,还有空装装良家妇男。
小叔叔这次被轮奸跟之前那次很不一样。之前那次是专心的营业,这次更像一场演出。
会是因为我吗?我好希望他是爱我的……可他在别人中间更快乐!
“嗯啊啊啊——”他叫着,如愿被陌生人插入数日没有填塞的后穴。
“快、嗯啊~好棒!好棒的大鸡巴,满足我,快点满足我的骚穴!!”
他清楚自己有多脏,所以被踩到脚底也不在乎。光洁胳膊滑到软垫之外,沾满偏僻阴暗处的灰尘,然后磨破皮、出血。
“嗯啊、啊、啊!啊啊啊,好棒!!两根一起好棒啊,好满!!啊啊啊啊——”
他被握着脖颈拎到半空,然后坐到两根合拢一起的粗壮鸡巴上。一根黑的一根紫的,青筋爆起十分渗人。
撕心裂肺的叫声在底下回响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