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缓过来,试着把这个画面用美术表达出来。
可我欣赏他被折磨的样子,一不小心就痴傻了。我在肉体层层交叠中迷惘,眼里只剩下那些阴茎、卵蛋、乳头、肉穴。
肉穴真的好神奇,刚出贞操带的时候没硬币大,却能在无润滑的情况下容纳两根鸡巴。真的不痛吗?
“嗯啊~好多大鸡巴,好幸福!谢谢小、小甜心,好开心,唔~好好吃,味道好棒!!”
小叔叔被一堆鸡巴包围着,忽然用空洞的双眼望了我一眼。眼神冰凉入骨,真是恐怖。
然后他啃了几口最近的那根鸡巴,笑着叫我:“啊哈哈哈、啊~小甜心,唔~谢谢你、小甜心…我的小甜心……”
他好像是坏掉了,用绝望的眼神狂笑着说幸福。绘满向日葵的胴体扭得漂亮,在我眼里,比剧院里的艺术高尚,比街边的艳舞低俗。
他模样犹如他满背向日葵生出的某种仙魔,狂放、疯癫、妖冶,在灰暗的地下停车场绽放无比热烈的色彩。
可我观赏他,又悲伤,深感他鲜艳之底的画布满是绝望。
但这不影响他是我的太阳,无论天有多黑,他都能点亮我的生活,他就是我的希望。
我再也不在乎客厅里玻璃窗是否干净了,更无所谓窗外是白天还是夜晚,有没有星星。
只要他肆意绽放,我就跟着陶醉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