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个人问题。
米勒回房间的时候,艾柯正在自慰。在精神力交融的过程中,对方会闻到他平常不显于人前的信息素,他也会闻到哨兵的信息素,影响是双向的,只是别人可能没他这么大反应。如果不想发生点什么,他会用脑子里的疼痛叫那些家伙管好自己,当然,他也不介意跟看得上眼的家伙来上一场。
对他来说,酣畅淋漓的床事是消除烦恼、填补内心的强大手段。
听见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坐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的向导没有回头,只是用掺杂了情欲的声音问:“搞定了?”
“是的。”米勒站在门口。
“把你的精神体收回去。”
那头眼巴巴趴在床边的狼不情不愿回归了哨兵的精神图景。
“现在,过来。”
几分钟后,米勒跪在木质地板上,含着艾柯的性器一点点往里吞。
向导的东西并不像他的精神力天赋一样异于常人,米勒完全能含到底,他的视线落在这根颜色浅淡、还带着点沐浴露味道的阴茎上——半根在他嘴里,半根被包拢在他的掌心——哨兵敏锐的五感此刻都被他用来感受他的向导,他在触摸他,舔弄他,濡湿他,毫无芥蒂地吮吸头冠,吞咽下里面流出的所有东西。
米勒轻松地来了一次深喉,脸抵上了艾柯的胯。向导的毛发本来就很少,再加上他会剃毛,因此米勒感受到的仅有肌肤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他一只手按在艾柯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撑着床边,慢慢体会着对方的性器滑过他喉咙口、上颚的触感。
艾柯咬着指关节,另一只手松松地抚摸着米勒的后脑勺,几乎不施加任何力气,只要米勒想,他可以在任何时候脱离掌控。
在反复几次十几秒深喉之后,米勒感觉到向导的脚伸到了他的两腿间,脚背顶着他沉甸甸的卵蛋,隔着裤子前后摩挲。然后是另外一只,脚趾碰上了他束缚在布料内的下体顶起的部位,情色地、逗弄般地夹弄。
哨兵不得不暂时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艰难地喘了口气。他的信息素难得失控地泄露出来一点,迫切地想找到另一半契合的信息素并与之结合,不过在场的向导是个怪胎,他不想,那就一点施舍都不会有。
在他找回自控力的过程中,艾柯抚摸他的脸颊,抬起他的头,与他接吻,低声道:“好狗狗,自己摸给我看。”
于是他情难自禁,解开了之前遇袭时匆匆系上的皮带,金属搭扣啪嗒一声,伴着拉链的摩擦、衣料的窸窣,带着茧的双手就笼上自己终于得见天日的阴茎。
米勒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跪着,裤子和湿了一小块的内裤被半脱下,性器官恬不知耻地吐着前列腺液,随着他自己的撸动渐渐润湿一整根阴茎,房间里回荡着他的喘息。
“很棒,很漂亮。”他的主人从不吝啬赞美与肯定。
艾柯欣赏着他绷紧的布料透露出来的肌肉曲线,那根大家伙直直硬挺,自夸自耀,在骨节分明的手里隐没又出现,根部本来应该有的茂盛毛发消失无踪,是他的手笔,他亲自去掉的,这个哨兵,这只野狼,当时老老实实打开腿,让他拿着落后的刮刀对自己为所欲为,艾柯那时亲了一下他的龟头,作为奖励。
雄性魅力和爱欲的气息不断撩拨他从未平复的欲望。
艾柯坦诚地追求性爱,于是也跪了下来,凑近他的哨兵,衣袍的下摆和他委顿在地的皮带扣纠缠。米勒的动作慢了下来,视线自下而上看向他,哼出一声略微带着疑惑的鼻音。
他以为他的主人更想看他射出来。
艾柯与他肉贴着肉、胯贴着胯,自然而然的,那里也贴在了一起。
“我们一起吧。”这个姿势,他只能亲到米勒的锁骨,用尖尖的牙齿玩闹似的咬了两下,艾柯笑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