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手把两人的阴茎半环着束在掌心,“要快点,膝盖跪久了会痛。”
米勒低头去亲他。
这场情事最后以精液不分彼此地弄脏了身体作结。
艾柯从浴室里出来,打了个哈欠。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他困得要死,本来打算上午去塞勒坦的“人才市场”看看有没有数学好的,现在看来只能把行程挪到下午了。米勒正在用床头的抽纸清理地上可疑的液体痕迹,见他出来就先放下了手里的活,进了浴室打理自己。
面朝下倒在床上,艾柯将精神力放出去扫了一眼楼下的情况,那群哨兵分了两批人轮换守夜和睡觉,看起来今天晚上是不打算走了。他疲惫地闭上眼,短时间内连续给七个哨兵做精神梳理这种精细活还是挺累的。
身边的床凹了一小块下去,米勒清洗的动作很快,甚至还能嗅到一点水汽的味道。
水汽有什么味道?
不知道。说不出。但挺不错的。
艾柯闭着眼睛翻身,手臂一伸揽住哨兵的腰,米勒动作温和地带着他躺在床中央,盖上被子,艾柯的手在过程中向下滑落,擦过他未着寸缕的下半身,他也只是把那只手又提上去,他的向导看上去已经睡着了,由着他摆弄。
衣服留到明天再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