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了,他的神情仍然带着戒备。
他面带微笑,真挚又诚恳:“向导应该在这样的事件里互相帮助,我认识这个人,他很不好惹,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藏起来。”
“唔……好吧。谢谢你。”
他施施然领着自己的猎物回了房间,下一秒就用上了会所贴心准备的每间房里都有的药物粉末,放在了好心递过去的水杯里。作用并不强,通常只是作增加情趣用,不过已经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他把未喝完水的杯子挪得远了些,笑吟吟地看着他的猎物喘息逐渐加剧。
谁知道,艾柯白了他一眼:“会所啊,不瞒你说,我其实是这里的服务员,本来想快快乐乐来一场的,那家伙实在是太恶心,我不能接受,就揍了他。”
猎物反倒笑起来:“我觉得你也很不错哎,要不你来吧。”
诺瑞森看着这位本来应该挣扎的向导慢慢地解开身上衬衫的扣子,袒露出白皙的皮肉,优美的曲线。
他愈发感到兴味盎然,问:“我有个问题,你是第一次吗?”
“你有处子情结?很抱歉,不是哦。”
诺瑞森叹了口气,“我是第一次,听说第一次射得都很快,希望你不要嘲笑我。”
艾柯察觉到他的走神,咬了一口伸进来的舌头。
“嘶,真舍得下嘴啊。”诺瑞森跟他分开,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血味,惩罚般去捏身下人的乳头,稍微捻弄几下,就看到那两颗小东西立了起来。
他暂时从艾柯身上起来,去床头柜里翻找了一阵,捏着两只乳夹回来。
那是两只金色的精致而小巧的夹子,底下各自晃晃悠悠坠了两枚红色的圆球,整体形同红樱桃,在躯干这洁白的餐盘上点缀出鲜艳的风情。
“我觉得有点可爱。”艾柯好奇地用手去拨动底下的球,带来一点点痒和酥。
诺瑞森手里又多了条鲜红的绸带,一边思考着绑在哪里一边回答他:“我还有很多对,蝴蝶、花、流苏,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你想要我就送给你,只是得等下次,我只带了这一对过来。”
最后,他选择了把绸带系在艾柯的阴茎上,打了个蝴蝶结,紧缚着那根漂亮的东西,接着才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