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雌雄同体,听说过吗?”
众人歪了歪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有寸头青年有些讶异,他多少读了些书,翻看乱七八糟异志的时候看到过雌雄同体。
说的是一名书生在上京赶考的时候遇到了一名同乡,都是上京赶考,两人便结伴同行,行至月余,眼见着就要进京了,那名同乡竟然肚子疼,书生见他疼的翻滚不休,下身还在出血,咬牙替他请了大夫,大夫一把脉,只觉得这脉象着实怪异,明明是个男儿身,怎么会有女子的葵水呢?仔细问了问同乡,才知道他腹下有男人的阳物与女人的金沟①,大夫恍然大悟,原来是雌雄同体之人。
高个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男人的阳物与女人的花穴他都有。”
一旁的几个青年发出疑惑:
“什么意思?”
“女人的花穴与男人的阳物都有?”
“这怕不是怪物吧。就算有女人的小逼能不能生孩子还是个问题吧?”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没完,一青年撞了撞旁边人的胳膊:“阿蒙,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程蒙摇了摇头,并不多言。
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叽叽喳喳说成一团,消息闭塞,医疗落后,,没怎么读过书的青年们不明白这两套器官怎会在同一人身上。
村长私下里跟其他几人说过,日子不好过,钱不好挣,两家或者三家凑一凑钱,娶个媳妇,生个娃娃也是好的。
只是没想到,人就这么一个,还是这么一副身体,谁知道能不能生下孩子,干农活应该不太行,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不沾阳春水的模样。
村长苦恼的叹一口气。来的五六个人,一听不能生孩子,瞬间歇了心思。
程许是村里有名的泼皮,已经三十多了,女人的小手都没摸过,他躲在人后,喊道:“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裤子脱了给我们看看。”
看热闹不嫌事大,过过眼瘾也好,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附和。
高个睨了人群一眼,倒也没生气。做生意,买家要求验货也是可以的,只是验完不要,那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高个与矮个对视一眼,想他们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身上还是藏了点东西傍身的,穷山恶水的地方人心太复杂。
高个比了个的手势,“确定要,那就验货。”
众人茫然。
有人恍然大悟:“二百?”
高个摇了摇头,"二千"
话音刚落,一片哗然。在这个面粮几分几毛的年代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村里人面朝黄土背朝天,自给自足都勉强,家家户户想存点余款都要扣扣嗖嗖的。
程蒙算了算自家的存款,勉强够。他第一眼就想要那个人,无论他能不能生孩子,无论他身体有多特殊。
一旁的青年又撞了撞他,轻声说道:“抢钱都来不了那么快。”
程蒙“嗯”了一声,继续道:“我要留下他。”
程守一脸震惊,将人拽到一边,“你疯了,你还有个弟弟要照顾,那女...男的一看就是个少爷命,你给自己找麻烦?”
程守与程蒙一起长大,知道他从小与弟弟相依为命,也明白他过的有多苦。
程蒙扯了扯嘴角:“我没疯。”
程守如哽在喉,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程蒙这么开心。他咬了咬牙,“钱不够我可以给你添点。”
程蒙点头,“够。”
一把拽住前行的程蒙,程守让他等着。程蒙是个爽快人,买东西从来不还价,合心意买了就走。他得帮忙讲讲价,这是二百块,不是二块,能少一点是一点。
众人见程守把人伢子叫到了一边,一脸惊讶:
“守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