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下手了?”
"他家这么有钱的?"有人疑惑。
程许刚刚听见了他俩的对话,冷哼一声:“替程蒙讲价呢,倒是条衷心耿耿的狗。”
“额——”众人一脸尴尬。
程蒙当他在放屁,面无表情的朝程守的方向去。
村长吧嗒了两下旱烟,今夜本是让阿蒙陪着来看看的,没成想倒是把他们两兄弟的事情解决了。
被无视的程许涨红了脸,阴阳怪气道:“花那么多钱,别真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吧。”
众人面面相觑,这程许又心里不平衡了,管人家花多少钱呢,又不是花你的。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高个把钱往布袋里装。示意矮个把人给程蒙,钱货两清,两人挥手再见,钻进山林很快消失了。
程蒙抱着人,恍惚觉得自己在做梦。
这个人,是他的了。
程守好笑的看着程蒙,“回家了回家了。”
众人点头,直说恭喜。
程许陪着程蒙回了他家。
两人在一座泥墙堆砌的院门前停下,程许替他推开门,“早点休息。”
程蒙点头,让他回去慢点。
昏暗的室内散发着一种土腥味,程蒙紧紧抱着温热的身体,熟门熟路的拐进了左侧的房间,将人放在了炕上。
朦胧的月光透过木窗,照在了隆起的棉被上。
程蒙点亮了煤油灯,被窝里,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睡的正熟,给弟弟掖了掖被角。
他去打了盆水,拧干,给昏睡的少年擦脸擦身体,骨骼纤细肌肉匀称的身体上布满了磕碰出来的青紫淤痕。
程蒙滚了滚喉结,指腹轻柔的上了药,将人塞进被子里,摸了摸他的脸,灭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