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此时又灌进去一大泡,似乎塞满了他的卵巢,秦霏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秦寻处将软成一滩水的秦霏放到地上,大鸡巴仍然堵着穴口,他温柔地抚过秦霏隆起的小腹,好像里面真的有一个孩子,是属于他和他哥的孽种。
高潮加失禁,秦霏在这场激烈的情事后不住颤抖,逼肉瘙烫,夹着软下去的沉睡巨龙不停地吸吮,这一切都来自于本能,尽管身体早已吃不消,他的逼肉肿得快破皮滴血,他的神经还是驱使着他去夹鸡巴,这是欲望,与痛感无关。
秦寻处原想休息一会儿,大个下午已经被耗过去,暮色渐起,他想让身体透支的秦霏先进一点食,然而没想到这骚货又开始夹弄他的阴茎,肉茎哪受得了这样的蛊惑?血液又汇聚于下腹,沉睡的巨龙泡在软肉逼水里又抬头,他猛掐着对方的花蒂,在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中骂道:
“骚母狗!”
他迅速抽出鸡巴,心道是不是自己下的药太多了。只知这药效果猛烈,一时生气抹了小半罐,湿滑的膏体沾在他的鸡巴上,也猛烈许多,此时阳具恢复得如此之快,恐怕也要拜那药物所赐。
他叹口气,从床头拿出一袋压缩饼干拆封,分成几小块给秦霏喂进去,和着几口水,勉强填了填秦霏的胃。
他自己也吃了一块,转眼看到张开腿坐着的秦霏身下流了一大摊精液,又精虫上脑扑过去,逮着吻到对方几近窒息。
秦寻处解开秦霏脖子上的项圈,又从粉色淫纹布袋里摸出一根乳胶假鸡巴,他放在自己胯上比了比,略小,估计是按照肖峨的尺寸做的。
按住秦霏鼓胀的小腹,他把假鸡巴蛮横地插进流水的批里,寒凉的乳胶外壁冰得秦霏一颤,骚穴很快适应了假茎,就着这个插入的动作,扭动腰肢咿咿啊啊地抵死缠绵。
秦寻处惩罚性地拍打他红成一片的阴户,抖动的肉波带动汁水四溅,他舔了舔手,骚得没边,身下的鸡巴又一阵火热充血,他伸手将人拦腰抱起来,就这么赤身裸体地从房间里走出去——方才的动静那么大,佣人们会识相地躲起来的。
假鸡巴俨然不能满足怀里的骚浪货,秦霏闭上红肿的眼霏,一切反应遵循原始的本能,现在他只觉得体内的硬物不烫不热,静止地呆在骚逼里,完全止不了痒,便只有自己夹起腿,腿心磨蹭花蒂来慰藉。
秦寻处看在眼里,溢出笑意:“寂寞啦?”
秦霏不置可否,只是含含糊糊地嗫嚅着,他软绵绵地攀上秦寻处的脖子,蔷薇般的唇瓣凑上去,准确无误地在他的薄唇上啄了口。
秦寻处步子稍顿,继而,他狠狠剜秦霏迷离的脸一眼,狠咬后槽牙:“等一等,马上就搞烂你的批。”
他的目的地是楼下的泳池,秦霏不爱游泳,父亲经常不在家,所以这里几乎是他的私人领域,除了佣人日常换水会涉足此地外,他就算在此处杀猪,也不会有人理会。
他站在泳池边缘,双臂一松,将秦霏无情地丢进了水里。
巨大的水花飞溅到他湿滑的脚趾上,短促的尖叫刺进他的鼓膜,他快速在岸边活动手脚,好整以暇地跳入水中。
秦霏没料到这一场,池水浸透他的全身,冰冷的水和他滚烫的皮肤强烈撞击,宛如冰火两重天,他四肢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在水区里扑腾,期间呛了几口水,消毒水的味道似乎将他身上的性爱味道冲淡了许多。
下一刻,又一人入水,激起一阵巨波,他被圈进一个宽广的怀抱里,屁股在水中被托起来,接着,不老实的大手摸向他的阴部,抽出了那根收效甚微的假鸡巴,趁阴道口还未完全收缩闭合,一根比乳胶更大更硬热的蘑菇头堵上穴口,携着冰凉的池水,尽根没入。
“哈…”秦霏迅速接纳了这根鸡巴,肉冠缝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