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软肉,与他遍体鳞伤的阴道那么契合,他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死命搂住秦寻处的脖子,以避免再次溺水,而作为回报,他无比主动地迎合着秦寻处在水中对自己的侵犯,不论是下体的负距离,腹部与胸膛,他们都贴得那么严丝合缝,他渴望更多的接触,美好纤长的天鹅颈仰起,再次主动衔住了秦寻处的唇。
他像只笨拙的小兽,青涩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撬开他的捕食者的尖牙利齿,他们的涎液由此交融、翻滚,性器极致的摩擦与交合令他们无比亢奋舒爽,他们默契地在对方的唇舌上吸吮与撕咬,铁腥味很快被翻涌的泳池水冲散,只留下疼痛表面下的兽欲。
直到这时,秦寻处知道,他成功了,他完成了由双方组成的无比契合的完美性事,而这种浮上天堂般疯狂美好的体验,只能来自他的哥哥。
他肮脏而销魂的,冰火交融的哥哥。
秦寻处学着救生溺水人员的姿势,单手把着秦霏的屁股,边游边操干,淫水和泄流的精液在这场真正“游走”的激烈性事间,融入了泳池的每一滴纯净的水里。
他最后将秦霏抵在泳池滑凉的扶手上无休无尽地操干,秦霏的嗓子哑得没法,却也无声地喘气嘤咛,前端的阴茎早已射不出精液,失禁了好几次,最后连尿液也挤不出来了,只剩下淫水四流。
他们就像两只彻头彻尾的畜生,只懂得用火辣的交媾,直到暮色淡去,天昏昏沉沉地迎来一轮满月,秦寻处喉咙处发出一声低吼,他的囊蛋也几乎空竭,惟有尿意深沉,又一记深顶,把尿液和最后的精液尽数灌进对方的阴腔中。
秦霏早已被操得丧失意识晕了过去,连尿液冲进身体中也没有知觉。
他的小腹被精液撑到一个异常夸张的弧度,宛如怀胎六月的骚浪孕妇,背着丈夫出来偷腥,还被干到神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