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求他射进去,射大她的肚子。
在这种情况下,况原都是坚持戴套的。他有怀孕的意识,一是怕乱搞嫌脏,二是不想这么这么早就要孩子。
认识卓思淼八个月了,也追了卓思淼八个月,他况原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还为卓思淼拒绝了那么多人,卓思淼就这么对待他?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小婊子。
衬衫被粗暴扯烂了,前襟大敞,露出两颗被黑色蕾丝胸衣聚拢出沟的小奶子,却因为布料过于单薄,乳肉的颜色全部透了出来,点缀的两点嫣红在薄薄的黑色蕾丝中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很骚,看着就欠操。
“卓思淼,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想干你。”
况原脑子一热,逞那一时口舌之快,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他们的相遇是在学校的操场。那天况原和队友们在打训练赛,他的兄弟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让他往树下看。
原来是他学校国际部的那些美术生就在树荫下对着他们画速写写生。况原一眼就从中看到了卓思淼,过于漂亮的小脸和清冷矜贵出挑的气质让他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以至于他晃了神,被对手一个盖帽打了下来。这是篮球队队长况原训练中唯一一次落到下风。
那一场比赛况原打得异常凶猛,他迫切地想要在卓思淼面前展示自己,恨不得长出金闪闪的翅膀霸占整个操场,把球场上的人全部掀飞,让卓思淼的眼中只能注意到他一个人。
大夏天的操场很热,卓思淼画画时很是认真。少年的汗水从脖颈滑落到锁骨上,白色的校服都有些浸湿,胸前微微凸了出来,透出两点薄红,细瘦的腰身一手就能握得住似的,况原看得口舌干燥。
当场就想一把搂住那小腰身,大力揉捏那对小乳,在那颗树下把卓思淼操了。
“每次你在画画,我都在想,你握住笔的手什么时候能握住我的鸡巴。”
“每次你拒绝我的时候,知道我为什么不生气吗?我告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插烂你的嘴,看你还能不能在含住我的鸡巴的时候再来说这种拒绝我的话。”
“你穿牛仔裤那次,你弯腰捡个橡皮我都想把你在画室里办了,妈的,屁股那么圆,勾引谁呢。”
在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的回忆中,况原终于把内心深处最阴暗下流的欲望袒露出来。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人,原来一直是抱着这些下流的目的在和他相处。
卓思淼颤抖着嘴唇,终于把那句话给说出来了。
“况原,你就是个无耻的强奸犯——”
“强奸”一词未免太过难听,况原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他阴冷地笑了一声。
“卓思淼,我今天就教你怎么好好说话。”
一个白花花的奶子被况原粗鲁地拎了出来,常年不见阳光的胸脯白得惊人,嫣红的乳头高高翘起,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在指缝中可怜兮兮地呼救。
“男人可不会长这么大的奶子,你说说你是不是个骚货?长这么大奶子就是想勾引男人操你吧,跟你下面的贱逼一样骚,欠打。”
卓思淼的胸不大,没有女人那般饱满丰盈,他的胸是像小馒头一样,又白又嫩,一只手刚好可以拢住一边疼爱。
可是非但没有收到疼爱,还挨了一顿毒打。况原一掌扇了过去,小奶子顷刻间就浮起了泛红的五指印。
如果没有避孕药和报警这一出,回家后的卓思淼是会被他温柔疼爱的。
可惜卓思淼已经做了。
又是一个巴掌落下,小奶子被扇得乱晃,在况原的手劲下,白馒头已经肿的跟桃子一样大,整个奶子都被扇红了,颤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就像是一个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