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被打了就会兴奋,况原湿淋淋的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裸露在外面的媚肉受到冷空气的刺激不断瑟缩着,连带着卓思淼后面都咬着他很紧。
况原喘着粗气,掴了一掌那白花花的屁股,“放松点,就这么骚吗。”
卓思淼的头况原摁着脑袋压在被褥间几乎要喘不过气,况原终于把他松开,那张被眼泪浸湿的脸也转了过来,卓思淼的双目失神,眼尾晕红,微启的唇瓣隐约有一节粉嫩的舌尖探出,柔弱又蛊惑。
不再有平日的傲气,只在况原身下才会露出的表情,卓思淼凭着这张漂亮的脸蛋就能让况原爱上他无数次。
况原不知道自己要怎样才能放弃喜欢上卓思淼,只能变着法子折磨卓思淼来发泄心中不甘的怨恨。
那团湿哒哒的黑色蕾丝内裤被他挤成一团塞进了卓思淼嘴里,期间不断有淫水挤出流下,滴了满脸。
“自己尝尝自己的骚水。”
鼻腔唇齿间全是淫液的味道,被嘴里的蕾丝内裤塞得满满的,卓思淼被操得失了神,无意识地伸出嫩红舌尖去勾了勾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嫣红的唇瓣中有一条黑色的系带伸出,湿湿地贴在卓思淼粉红的腮边。
——天生的骚货。
况原眼睛都红了,掰开卓思淼的臀瓣顶入更深。与前面的花穴不同,射进去也不会怀孕,不会再有任何顾虑,只想在这狠狠征服身下的小婊子。
“早该这样对你了,贱婊子。”
卓思淼绝望地往外爬,后穴里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地上留上一串白浊的痕迹。他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鲜明。敏感的乳头摩擦着地毯,花穴中含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的震动棒,每爬一步臀部就会忍不住收缩夹紧,震动棒的颤感及深度令卓思淼禁不住呜咽出声。
况原浑然被情欲支配,粗壮的鸡巴捅入他的后穴,雌穴也被用震动棒高频地捅着,不留一点情面。
“操烂你个贱婊子。”
他的肚子已经被射满了精液和尿液,高高鼓起,宛如怀胎一般,配上那张漂亮纯洁的脸蛋,无疑在引人犯罪。
卓思淼已经被插得翻起了白眼,口水流淌,高高翘起的红肿奶子上满是指印,纤细的脖颈上赫然是一条黑色的项圈,像狗一样爬在地上,纤细的手臂撑不起上身的重量,全靠况原在后面牵,才不会压到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只会呜咽着摇头,被况原骑着。
肚子里不能再射进一点液体了,肚皮都被精液和尿液撑大,刚成年没多久的少年就被人搞大了肚子,摇一摇似乎都能听见液体摇晃的声音。一被挤压就会从穴里挤出黄白交错的液体,漏出来一点况原都会生气,挺着鸡巴重新灌满他。
卓思淼已经沦落为况原的专属肉便器,承受着况原肮脏尿液的浇灌。
滚烫入注的液体射进后穴,哭泣求饶都没了声,被磨灭了所有的尊严,比狗还要下贱。
最是淫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