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玩奶干批拍批,宫交对镜做爱看着自己失禁

会嫌弃你?”

    楚子骞是这么说的,眼神几乎可以算得上含情脉脉,他被烫了一下,再次选择躲避。

    诚然,他有自己的活法,也无需他人指点他的过错与不当,但援交终究不光彩。反问句式的暗示足够明显,楚子骞想告诉沈知的是“我不可能会嫌弃你”,可以后沈知回忆起来,只会联想到另一种可能。

    ——我很嫌弃。

    一切都被串连。楚子骞某些他读不懂的眼神,似乎也有了答案,说不定就是鄙夷,当时的他没有深挖,所以如今就获得了自欺欺人的下场。

    他们关系勉强恢复了平常。

    楚子骞会喝酒,也会抽烟,大多不会太过分,总能赶在熄灯前回来,但这日不知道怎么回事,竟迟迟不见人影,还有一小时左右就有人来查了。他有些犹豫,没有睡觉,准备再等等。

    他对一个人的感觉,时常是朦胧不清的,如果他觉得危险,那他就会选择逃避,他适合被带着走,最好所有事宜都被安排妥当,他只要跟随计划进行;可他已经长大,没人再无微不至地为他谋划。

    蓦地,手机铃声响起,号码属于楚子骞。

    他接了:“楚子骞?”

    接话的却是其他人,尾音吊起,很轻挑地说话:

    “诶?喂——你是沈知吧?”

    背景音隐约传出一阵起哄的笑声。沈知略觉不适,应了一声:“你知道楚子骞在哪儿吗?”

    对方报了一个地点、房间号,名字听起来不太正经,沈知匆匆拿好东西,便打车去了。

    抵达地点,他躲开人群,慌张地一通找房间,好不容易找到,刚将半掩的门推开一丝缝隙,沈知便听到:

    “他就是个婊子,玩玩还可以,其他的就……啧,算了吧。”

    沈知顿住了。像有盆冷水,狠狠浇透了他,他麻木地听完了那句话:

    “卖屁股的二手货……而已。”

    以及之后那声漫不经心的、轻蔑地笑。

    大概是没想到沈知真会因一通陌生人的电话,便前来会所赴约。包厢一度寂静,沈知在这种沉默下捏紧拳头,不敢抬头,有很多目光在扫视他的脸与身体,像是要直接穿透他一切的不堪。

    那些人沈知都不认识,大概是楚子骞的朋友,全是一身价格高昂的名牌,隐隐被簇拥的却是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笑着的家伙,手里捏着个黑色的小物件,发现沈知的目光,还对他弯了弯眼。

    有人悄悄踢了楚子骞一脚。挨了一下,楚子骞仿佛才清醒来,怔怔看向沈知。

    沈知木着脸,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背后说人坏话,结果被正主当场抓包,怎么都该羞耻一下,然而楚子骞一片坦荡,有些摇晃地起身,那群酒肉朋友无一相扶,沈知也没动。他倒是会找准目标,疲惫地圈住沈知,身体一软,他手似乎缩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他说:“你……来接我了?”

    不,不是。

    沈知的理智与肉体仿佛被分割,茫然而不甘地说:“嗯。”

    本来是的。

    但是以后,我都不想再来接你了。

    沈知享受每个午休,陪楚子骞吃饭、吃零食,或者从他手中接过零食。其实很便宜,比不上以前楚昭宁带他吃过的大餐,但楚子骞会给他剥橘子,和他闹成一团。

    楚昭宁也会这么做,可两人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或者是因为身份,或者是因为两个人本身就是不一样的,还是他就该栽两次根头,不,三次,四次,或者更多,直到他吃懂教训为止。

    所以,还是只做爱最好了——

    每次见到楚子骞受伤的表情,沈知都会想到那句话。他不愿歇斯底里地争执,因为会闹得太过难看,而他也没有生气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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