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面对着许亨俊也发泄不出来。看着他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展现着她从未得到过的柔情,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百味杂陈。
吴声过来请她,她不走,只是一脸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吴声低低说了声“抱歉”,就半强迫性地把她和行李一起带走了。
许亨俊搂住伍月的肩,把她带向专属电梯,伍月低着头,没有做任何反抗,只乖乖地随着他。
她知道,他们一离开,安静的大厅势必又炸开了锅,这可是最好的八卦材料,想着她苦笑了一下。
而昌荣所有的员工都意识到,昌荣已经变天了,秦蜜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各自都盘算起了自己的出路。
进了办公室,许亨俊让伍月在沙发上等他,他去取医药箱。转回来,看伍月靠在沙发上,微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心里莫名有些心疼。扶正她的身子,让她的下巴微微仰起来对着光源,他用棉签沾着冰水和酒精给她消肿,这个场景格外熟悉。
“疼吗?”他一边轻柔地涂抹一边询问。
伍月轻轻摇了摇头,她的唇边又浮起一抹苦笑。张开眼时,许亨俊正看着她,他脱掉了西装,卷起了袖口,不知是不是衬衣的颜色起了一点作用,让他看起来没有平常那么拒人千里之外。
“似乎我所有的不堪都被你撞到了。”伍月感叹。
“对不起。”许亨俊低声说,“秦蜜我会处理好。”
伍月悄怔了一下,她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也没有拈酸吃醋的心理,却始料未及地收到堂堂大总裁这么低姿态的道歉。
其实秦蜜她是可以理解的,如果这事打在她身上,或许她也会接受不了,但她不赞成秦蜜用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处理,更不想成为她发泄愤怒的出气筒。
看来再精明的女人在情字面前智商永远有被拉低的风险。
“你不是说不让我总和你说谢谢吗,你也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毕竟是以前的事了,而且秦部长也情有可原吧,我不怪她。”
“我夫人真是大度。”许亨俊一边低头收拾医药箱,一边淡淡说道。伍月觉得他话音怪怪的,似带了点讥讽味道,再想想,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天下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大度点的女人呢?
将医药箱收拾好,他低头问:“我和的秦蜜的关系你怎么看?”
伍月没想到他会抛出这个问题给她,这么尴尬的问题让她怎么答,这时她才发觉自己所有的思维都是建立在秦蜜和许亨俊有“特殊”关系的基础上的。
其实她并没想追究他们的过往,也没兴趣去追究,毕竟像许亨俊这样的男人如果和几个女人没有纠葛那才不正常。
伍月轻笑了一下,把问题抛回去,“我的看法重要吗?”
伍月的狡黠让许亨俊也笑了。遭遇到这种事,伍月太冷静也太客观,这让他知道伍月还远远没有爱上他,甚至连妻子对丈夫起码的占有欲都没有。
“秦蜜是我的得力助手,我们的关系很简单,只是上下级,从前是,今后也是。”许亨俊澄清。
伍月不知道许亨俊的话里有几分真实,她只是替秦蜜感到悲哀,一个她深爱的男人,也许她曾用年轻的肉体来取悦过他,可这个男人却连“情人”的身份都不肯施舍。
他是个如此无情的人啊。可是又怎样,她要的并不是他的情,她只想求一个安稳,或许她最终能弄清他究竟要什么,那时他们便可互取所需,彼此安心。
“我想信你。”她答的很轻松,脸上显出一种很诚恳的样子。许亨俊挑了挑眉,他这么聪明一定发现了她口中的敷衍。
他坐下来,和她两膝相抵,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可闻,这个男人身上强大的气场立刻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磁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