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身上有轻微的不自在,但在可忍受之列。
他轻轻拨过她的脸查看伤情,口里说:“似乎好一点了,我帮你吹吹。”他又凑近了一些,偏过头,这种姿势若有第三者在场一定误会两人在接吻。
“我没事,我去找师父了。”伍月蓦地站起来,她在许亨俊面前逃走了。
许亨俊将手臂搭在沙发上,苦笑了一下。他怀疑伍月是上天故意派下来惩罚他的,他每每接近她一点,都会发现她的气息被打乱,她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抗拒他。
她大概是想把他这个老公憋死吧,他想。
回到办公桌,他拉开抽屉取出相框,凝视着里面年轻的女子。她笑得真好,眼角弯弯,眉宇间有着聪慧和灵气,她身上有飞扬的青春和对未知的期待,而她身后的男人正好相反,那样淡定而沉稳。
那时他就已经笃定,早晚这个女孩会是他的。可他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成了他的妻子,上天在惩罚他,也在冥冥之中帮了他。
他把相框放在办公桌上,现在它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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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一进工作室,伍月随意地叫了一声,那随意里有着一份被时光打磨过的亲昵。
曾寿像往常一样瞟了她一眼。这次却不寻常地放下手中的物件,高大的身体瞬间移近了。
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往左一拨,往又一拨,随后放开,骂了声:“活该。”
伍月被气乐了,“她打了我,我也打了她,没吃亏。”她想,师父一定已经猜到了故事始末。
曾寿这才哼了一声,“这才是我徒弟。以后再碰到这种事狠狠还回去。吃了亏,别喊师父,丢人。”他手里又拿起了工具,他向来不会闲着,手里不是画稿,就是各种器具。
伍月知道曾寿说话难听,可其实是很关心她这个徒弟的。她走过去给他打下手,两人都熟门熟路,配合默契,闭着眼几乎都能操作无误了。
“师父,我知道A先生是谁了。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就是没告诉我?”伍月问。
曾寿按工序操作着,似乎没听到她的话,隔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告不告诉你,结果都一样。”
“许亨俊这个人,从我认识他的时候起,我搞到什么好东西,除非不让他看见,他要惦记上了,早晚都被他弄到手里去。”
“什么好东西?”伍月好奇。
曾寿瞪了她一眼,“给我好好干活,谁让你瞎搭话的,这么贵的东西,弄坏了赔得起?”
又来了,他不想答,就拿话压她。伍月闭紧嘴,用眼角斜了师父一眼。
曾寿又补了一句:哦,忘了你是老板娘了……伍月噗地一声乐了。
又聊了聊文会艳的病,曾寿要去医院探望,被伍月制止了,她知道师父有这份心就行了,师父这样的奇才心思哪能在这些俗务上。
她告诉师父母亲的病情已经稳定了,人虽然还没意识,但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以后就是好好休养了。曾寿听了,也放了心。
操作告一段落,伍月去给曾寿买了一杯奶茶,见他喝得高兴,就提出要请会假,自己出去办点事。
曾寿撩了她一眼,答应的还算痛快,“去吧。”
“师父,如果他……来的话,我是说如果,他这么忙估计也不会过来,您帮我支应一下行不行,就说我去卖场了,或者去卫生间了都行。”
曾寿斜着眼看她,过了一会儿,他甩甩手,“给我赶紧滚。”
伍月哎了一声,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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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郊曾是B市最落后的区域,伍月家以前就住南郊,周围是一片破败的城中村,而现在却完全变了样,有钱人变了口味,开始青睐空气好、人又少的远郊,于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