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公司的整个资金链,严重的可能会惹上官司。
项目黄了不说,现在还弄出这种事,一时间集团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不安。
裘余松在兄弟三人中占大头,打头冲锋在前线,每天忙到半夜,同裘陆一同出去交涉事宜。而裘寻傅则在公司尽心尽力做事务。大家都能明显感觉到公司的不稳。
全司上下焦头烂额。
裘章扶着额头,一遍又一遍的揉着眉头,焦躁不已。
公司如今就像浮海里一艘随时会触礁的残船,没有光线的黑暗中,不知深海中平静的浪面下何处潜藏着危机四伏的恐怖,等待着可伺的机会随时扑涌而上,无情的吞噬他们。
咔哒一声,一只白皙的手托着装碗的糖水显露了出来,门大开,裘寻傅走了进来。
小心翼翼的把糖水放桌上。
之前裘章还对他十分膈应,或许出于噩梦的原因又或者出于是对春梦的主角是自己儿子的反感和恶心,这都让裘章想远离自己的儿子。
但近期公司实在太忙了,以至于他已经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现在看到裘寻傅他也不进行过多的无谓的自我挣扎了。
累。
糖水放下后,裘章不动如山地看着文件,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
裘寻傅嘴角弯了又弯,眼神深不可测的看了眼裘章,转身走了出去。
季节快要走进初秋,似乎是夏天的热风消融了蝉鸣,呱叫的青蛙被秋风捂住了嘴,白色的纸船载着燥热驶向远方,四周变得异常安静。
寂静间,楼上轰然发出一声炸响。
房门如同一叶枯叶被扇落得摇摇欲坠,一个身影如风掠过,愤怒的大吼伴随着响亮的耳光声。
裘章气愤得瞠目欲裂,他的眼睛里布满了鲜红的血丝,好像面临着即将崩溃的状态。
裘章脸上血色尽失,挥动着手,照着裘寻傅的脸就是一拳头,打得他直接扑倒在地。裘章喉咙发出嘶哑的喘息,无数黑纸白字的文件铺天盖地的甩到他的身上,狠狠地一脚踢向他的肚子,霎时裘寻傅蜷曲着身体,表情扭曲,刺耳的质问冲进裘寻傅的耳朵里:“裘寻傅!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打主意打到你老子头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他妈今天就打死你!”
裘章心里的愤怒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怒喝一身,朝裘寻傅脸上哐哐砸了几拳,似乎只有直接的暴力才能纾解他现在的满腔怒火和被欺骗的耻辱。
裘章挥舞着拳头,而裘寻傅竟然不躲不避,结结实实的挨着拳头。
裘寻傅抬手勉强挡住脸上锤落的拳头,闷哼一声,腰部又受到了一记猛拳,顿时半边身子都麻了。
裘寻傅脸色煞白,丝丝抽气道“爸……”
裘寻听到他的声音更加怒不可遏,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扯着嗓子怒吼:“你别他妈叫我爸,我不是你爸,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不配叫我爸!你个恶心的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他妈留在这不就是为了拿这老子的钱掺和苏州的那块地,用下作的手段假模假样的一圈圈把我往里带,要不是你在里面当搅屎棍,能有他们什么事!你个不知好歹的畜生!”
裘寻章已经被背叛的痛苦和折辱气昏了脑子,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用粗暴地殴打造成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泄气。他脚上越来越用力,裘寻傅浑身疼痛发麻,肚子一阵痉挛,颤抖得手甚至挡不住猛烈的攻击。
除了单方面的殴打之外,偶尔溢出的痛苦呻吟和不加控制的怒吼,没有任何动静。
裘寻傅躺下的位置一片狼藉不堪,各类物品被裘章泄愤般砸到他的身上,整个房间就跟在拆迁一样,哐当作响。
就在裘章打得浑然忘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