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门外已经敲的震天响,随即爆破一声,门被用力踢开。
裘陆飞一般冲上来拦住裘章,裘章大力甩开他的手,咬牙切齿地踹他裘寻傅两脚,鄙夷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扭头就想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裘老爷子被周婧华推了上来,看到眼前一愣,才怒骂出声。
裘陆不明所以,看到他爸面颊阴沉,心中一慌,转头着急的质问裘寻傅。
周婧华看到这景象乱了方寸,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裘寻傅,她犹豫了一下把他扶了起来。
裘寻傅已经鼻青脸肿,嘴一扁,感觉到周婧华抱着他,便满腔委屈的哽咽的喊了声妈。
裘老爷子被他爷俩气得直跳脚抓着裘章就对着他骂。
裘章充耳不闻,瞥见裘寻傅装作可怜为受害者的嘴脸,他只觉得令人作呕,眼底满是阴狠,血红的雾色迷蒙了眼眶,倨傲的抬起下巴径直走出了房间。
裘章试图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这一刻强烈的挫败感和屈辱感一再冲击着他脆弱衰败的神经,让他有一种想要把这一切都彻底毁坏的冲动,不惜背上犯罪的罪名,让裘寻傅死在他面前。
他闭上血红一片的眼睛,痛苦的靠在椅背大口的喘着气。
楼上传来各种各样的杂音,嘈杂的回响在他的脑中,让他头痛欲裂,他的身体仿佛就像一个随时会被点燃的炸药桶,挣扎在爆破的边缘,必须远离火源才能休止。
裘老爷子坐在大厅里,脸色很差,深深的叹了口气,了解到这件事情的起因来自于裘章的儿子裘寻傅,他黑着脸,恼得行动不便也要滑着轮椅抽打裘寻傅,想要让裘寻傅收手,人家却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仿佛要把最后的机会咬碎在肚子里。
裘陆顿时火冒三丈,压着裘寻傅往死里打,周婧华脸色铁青,说不出话,好像刚刚的怀抱里的裘寻傅已经凉透了她的心。
裘余松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眉眼几乎要崩出火星。
裘寻傅梗着脖子,不肯松手让这件事情几乎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裘陆暴跳如雷,不管不顾别人的阻止想要把裘寻傅就地打死,裘老爷子青着脸,顾念旧情,喊着佣人把裘寻傅赶了家门。
裘寻傅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布满了可怖青紫的痕迹,眼神晦暗莫测的盯着裘章,步履蹒跚的离开了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