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裘寻傅听到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哼笑一声,撑起身子,眯着眼睛带着审视意味地看着裘章的每一个动作,“别这样说,爸。您不是都下定决心决定来我房间了吗,怎么?我以为您已经知道来到这里会发生什么的了。难不成现在您还想跟你的儿子演一些盖被子聊天相亲相爱的戏码?这是不是太假了,爸。”
他就那样看着,等待着裘章的答案。
小腿一下又一下点打着跟前的那块地方,表情淡然得好像胁迫他的父亲就像喝水一样平常。
裘章脑门青筋暴起,缓慢地迈开了艰涩的大腿,逐步走近裘寻傅,最后才费力地站到了那块被圈画出来的地方。
裘寻傅对着他满意地笑了起来,白净的脸庞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他勾住裘章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手下发抖的腰,接着突然伸手按压裘章的脑袋猛的向下。
裘章一个不稳,整个人倒在了裘寻傅的腿边,他顿时有些慌了神,一抬头,后脑压迫性的力量让他无法动弹,他的口鼻便严严实实地贴上了裘寻傅浴衣之下的鼓鼓囊囊的东西,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夹杂着男性体味的气味冲鼻而来。
裘章整个人如遭雷劈,明明已经预料到了,但等他面对上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地泛起恶心。他的眼珠渐渐挤满了红色,强烈的羞辱好似化为了四面八方的压力挤压着他的前胸后背,让他几欲窒息。
这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得动作。
裘章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双手攥握成拳,指头抠进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自己流泪的冲动。
今晚的风似乎格外的狠,鸟叫声像是被撕破了的棉絮一样在空中飞舞,没有目的的四处飘落。
裘寻傅的房间的窗户大开着,幸好这附近没有什么住宅,加上又是深夜,不然定会从窗口这儿毫不吝啬地将里面的情色动作片尽收眼底。
裘寻傅坐在床上,皱着眉感受着裘章给他带来的服务,裘章的服务并不熟练,他的技巧可以称为没有技巧,完全就是舔冰棍的水平。裘章鼓着腮帮子,僵直着舌头舔动着嘴里勃起的东西,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沾湿了胸前的睡衣。
裘章头脑阵阵发昏,浓浓的腥臊味灌满了他整个鼻腔,他贴在裘寻傅的胯上,舌面上的肉柱在不停地跳动,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反复的割裂开他的灵魂。
他的念头一动,就想收紧牙关,妄图要把那恶心的东西咬断。
但裘寻傅像是已经知道了他的意图,一把钳制住他的下巴,卡紧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来,巨大的压力让他的嘴巴难以合拢,嘴边的唾液越淌越多。
躺在嘴里的手指突然疯狂地搅动起来,他听见裘寻傅气息不稳,似乎是被他出格的想法气得不轻,“爸,不要动这种心思,我不喜欢……”
幽幽的嗓音从头顶上继续传来,他的嘴里失去了压迫,转而摁在他的下唇上:“爸,您把嘴张大点,不要用牙齿,用舌头……”
还没等裘章怒气勃发,他的喉咙被猛的破开了,后脑上的压力越来越大,整张脸难以控制地往裘寻傅的胯部上撞,嘴里的肉柱疯狂地挤进他逼仄的口腔,反复地顶撞在脆弱的软腭上。
裘章在他的抽插下犹如溺濒的人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强烈的呕吐感和缺氧快要让他窒息,仿佛坠进了吃人的沼泽。不长的指甲在裘寻傅的大腿上刻出一道道血痕。裘寻傅的动作愈加猛烈,耳边响起的声音就像哨笛一样急促,他紧按着裘章的脑袋,快速的抽动着硬热的肉柱,柱头被紧致湿软的软肉圈缩起来,贴在肉头上跳动起来。
裘寻傅抖着身子,手牢牢地抓住裘章柔软的头发,抵弄在阵阵收缩的喉咙里射了出来。
他紧喘了一口气,松开手,半硬的肉柱从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