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爽吗(肉)

胸膛上红紫的痕迹映入眼帘宛若一矢矢利箭快要将他射穿,他立马手忙脚乱地拢起皱巴巴的睡衣,堪堪挡住了胸膛情色的痕迹。

    哆嗦不止的手终于弄好了他身上的一片狼藉,才大力的推开门,跑了出去。

    但他一出去,他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跑出来外面就像是从另外一个地狱里掉进了另一个地狱。

    他不能被发现,他不能被发现!

    这个念头使他疯了一般大步跑向能够得到庇护的书房,但被肏了一晚的肉穴和一直敞开的腿根已经酸软不止地开始打颤,一向柔软舒适的睡衣此时却像粗糙的麻布一样,狠狠地摩擦着他红肿的腿根,敏感的穴口瘙痒难耐,含不住的精液从他的股缝流了出来,濡湿了他的睡裤,他的心好似也吊着油锅上一样煎熬,“不,不——”

    裘章张皇失措的目光四处张望,生怕被别人看到他现在变态而恶心的一面,但这样做却让他好几次跌倒在地板上,脚背、膝盖登时被跌撞得一片青紫。

    但他却像是不觉得疼一般,只有会被发现的恐惧像一道响雷将他狠狠劈开,一遍又一遍。

    等到他跑到书房时,他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片冰凉,双手双脚就像死人般冰冷灰败。

    他呆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等到太阳垂下头,隐在不高不矮的树后。他才从呆滞中醒过来,刹那间,他面目扭曲地站起身飞起一脚将桌子踹歪,嘭的一声,实木的椅子倒在地板上,发出快要崩裂的声响,压抑的怒吼徘徊在他沉闷的胸腔。

    裘章怒不可遏地把桌面整齐的文件一扫而光,纸张夹着墨水,笔墨器械丁零当啷散落在地。他踢了倒在地上的木柜一脚。下颌紧绷成一条锋利的直线,耳边嗡嗡作响,被大力惯性带得他踉跄几步,整个人跌进了沙发里。

    他的腿根失力地发抖,将自己撞进沙发里,仰头呆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失去纽扣的睡衣领口大敞,露出红紫斑驳的胸口,延伸入腹,颈肩几乎都布满了啃咬的痕迹。

    就当被狗咬了,就当被狗咬了!

    裘章憎恨地想,伏在黑洞洞的阴影里,活像一扎纸人,那满是情色的胸膛也在他的面色中变得异常可怖。

    如裘章所愿,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们父子媾和这件事,周婧华也没有任何起疑。

    但他却觉得自己的心被梗住了一般,难言地塞积在心口。

    在裘寻傅离开之前,裘章还是难忍愤恨地将裘寻傅痛揍了一顿,可这依然不泄火,看到裘寻傅势在必得般的嘴脸,他的怒火甚至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让他觉得自己好似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的存在。

    从头到尾都是错的,他就不该让裘寻傅一个恶心的东西存在。

    他同裘寻傅这种畸形的关系如同悬在头上的铡刀,仿佛随时都可以掉下来,是一道画满耻辱的催命符。

    而他自己就是立下这畸形的开始。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而公司也进入了正轨,江苏的合作仍还没有结束,林姐从办公室里走进走出,商榷清楚这件事宜。

    待这个合作收尾便可。

    他们父子的私会不知是否是因为裘寻傅之前看到了裘章激烈的反应,在而后的几次并没有强迫他,也没有再强制他过夜,只是摸着父亲的嘴巴说,帮他舔就好了。

    裘章也短暂的松了一口气。

    可这个“体贴”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晚,裘寻傅坐在床上摁住他的腰,将一个跳动的东西塞进他的体内,闷闷地笑着说,“爸,我会跟你一起去江苏,而且你再含着我送你的玩具去工作可以么。”

    听到后面的那么句话,裘章脑内警铃大作,他还没看清他说的玩具是什么,身后就传来阵阵冰凉,他身下湿哒哒的肉穴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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