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他。
裘章已经被情欲搅乱了神智,他双目迷离地咬着嘴唇,高昂的脖子染了厚重的艳红色,他的手甚至开始发软,床单慢慢的从他的手里脱出来,但他却毫无办法,只能被肏在身体里的肉棒驱使。
随着裘寻傅一个大力顶入,手里的床单也飞了出去,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把裘章吓得猛打了一个抖,压抑的呻吟陡然一转高亢的淫叫,勃起的性器也被这一吓扑簌簌地射出精液来,射在裘寻傅白皙的胸膛上。
就在裘章快要掉下去的当口,裘寻傅一把捞住了他。
他的后穴猛然一撞,极致的肉穴几乎快要把他地儿子的阴囊也吃了进去,快感的冲击让他情难自禁地缩起了小腹,电流般的酥痒感像聚集在裘寻傅摩擦他肠壁的顶端上,所过之处都像细细密密的针尖一样扎进他的肌体里,刺激得裘章快要当场哭喊出来。
裘寻傅按着他的腰窝,暖和的指尖划在的脊背线窝来回反复地滑动,感受着他敏感的父亲因为他的动作断断续续地紧紧吸附他的肉柱,他爽利地喘着气,轻声地在裘章的耳边继续问,“爸——舒服吗?爽吗?我操你操得爽吗?”
裘章的身体紧绷的如同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而下方的黑沉的双目却眯着眼,褫夺意味的深深盯着他的眼睛,双手擒着他的双腿,因为没有得到他的回答而刻意的放缓了挺送的速度,数浅一深的用巨大的根茎摩擦着他的内里。
快感像被浓缩了数倍的毒剂一样侵蚀着整个下半身,他被刺激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晕死过去,张皇无措的羞耻感却像激素般加剧了身体里的快感,他疲软的家伙甚至再次硬了起来。
他颤抖着唇齿,拼命忍着羞耻的挤出几个字来,骂他,“滚蛋……”
裘寻傅眯起眼睛,对他挑了挑眉,用力钳住他的腰身,让他身体里的东西活像打桩机一样激烈的运动着。
裘章地额角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的手在裘寻傅劲瘦的脊背上胡乱的抓挠着,支离破碎的低喊被裘寻傅的嘴唇尽数吞没。口腔里舌头肆意玩弄着他的每颗牙齿,身下的巨物则操遍了他每一寸内壁,他胡乱地摇着头,试图想要把嘴里的恶物驱赶开。
裘寻傅却摁住了他的脑袋,湿软的舌头被搅动得淌下了他们相互混合的唾液。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被撇开的跳蛋又回到了裘寻傅的手中,他把跳蛋卡在裘章紧绷红肿的穴口,哼笑出声,捻着它塞进已经插了肉棒的肉穴里。后穴撕裂般的疼痛将裘章猛的从情欲中惊醒,他浑噩的挥舞的双手,仿佛被席卷陷进了漩涡般无措,他无意识地哀吼着,“不,好疼,好疼——”
听到他的声音,裘寻傅也没有把它再塞进去,将他甩在一边,就着大腿的发力插动了几下,很快,裘章再次射了出来,意识因为激烈的性交而混沌不堪。
裘寻傅亢奋的粗喘着,被汗水沾湿的黑发丝丝缕缕的粘在双颊,搂着裘章发软的腰把他放倒在床上。最后裘章已经记不清,也不知他被裘寻傅这样操干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在他精疲力竭的失去意识的时候,无力地嘟囔着,天亮之前让他离开。
裘寻傅将沾满体液的跳蛋贴到他湿漉漉的小腹上,没有贴近性器的震动就像催眠的安抚,他只听裘寻傅笑着说,爸,你又要同我一块睡了。
他还没来的及反驳他,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