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敢……”裘章难堪地挣动着腰身,想要避开他的手指,但没了双手的帮助,效果甚微。
“爸,你会喜欢的。”裘寻傅抽出手指,两手紧抓着裘章的大腿,滑出舌尖低头凑了上去。
“裘寻傅!”裘章咬牙切齿,喊出来的声音却突然停断,喉咙情难自禁地溢出一声呻吟又被他半途堪堪咽了回去。
腿间那一截粉嫩的舌头顺着已经被肠液濡湿的穴口画圈,双指分开腿肉,细细舔弄着那翕动颤动的肉洞,将那紧闭的穴口舔得软化开,然后把舌尖顶进那甬道内,任凭裘章怎么战栗、低声怒吼他都没有停下来,舌头分泌出湿黏的唾液,躺进了裘章的肉洞中,灵巧的舌头时而旋转时而轻舔,时而快速地伸进内里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甚至于挺起舌头扣进内壁不停地刮蹭起来。
裘寻傅也逐渐寸寸按着他的尾椎骨轻轻地揉了起来。
“不……”裘章浑身巨颤,他从未有过这样怪异的体验,这种完全颠覆他一直以来所存在过的一切性行为,一下子让他羞耻得无地自容,当一道雷劈闪而过时,看到裘寻傅低垂在他股间的那张绯红的面容更让他体会到羞耻和罪恶。
不知道是不是羞赧过度的错觉,裘章逐渐感到肠壁内越来越热,他试图想要夹紧双腿,从裘寻傅的口下夺身而逃,却被裘寻傅阻挠,他的脚趾尽数蜷缩了起来,他咬着嘴唇,身上布满细汗,身上诡异的变化快要让他羞耻得昏死了过去。
肠壁开始难以自抑地吸着肉洞里滑动的舌头,媚红娇嫩的穴口一张一合,裘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润湿了自己那最隐密的部位,甚至缓缓往外躺,他的下身湿了一片,慢慢濡湿了他那块被按揉得红彤彤的尾椎骨处的皮肉。
就在这时,恍惚间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儿子给自己舔屁股的情况下不可抑制地硬了。
裘寻傅也发现了他的反应,抬起眼皮眼含笑意深深地盯进裘章的眼底,在极度的羞赧之下裘章不由得心生恐惧,他无法直视自己的身体因为同性性交的后门变得越来越放荡淫糜,一时之间他生出那不是泄口而是阴道口的错觉,难以启齿的羞愤和惊惧使他突然发出一股大力挣开了裘寻傅的钳制,翻身抓着地毯借力站起绵软的身子,拾起裤子踉踉跄跄逃似的往门外冲。
可裘寻傅却没有给他逃走的机会,紧随其后的摁住了门板将他锁在了这区域之内,猝不及防地挤进了他的双腿间,把他一把摁在门上,有力的大手抬起了他的右腿,将那微微开合的的肉穴对准了自己的下身,没过多久抵在上面的肉穴便濡湿了睡裤。
裘寻傅拉下腹前的遮挡,扶起勃起的性器,不容他拒绝地彻底插进了他的体内。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依旧让裘章浑身大颤,低声喊骂不止,又因为贴在门板上被插而害怕不已,放低的声音戛然而止,开始无声的用行动疯狂扭摆起身体想要拒绝这样的入侵。
裘寻傅固定着他的身体,亲了亲他的后颈,将裘章的右腿搭在了自己的臂弯处,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原本就湿软泥泞的肉穴,没过多少会儿,就已经完全接纳了,贴在门板上的裘章似乎格外的紧张,愈加紧窒的、高热的包裹给了裘寻傅无上的快感,喘息声像海浪一般一下一下拍打在海岸上。
裘章面红耳赤地蜷在门后、裘寻傅胸前,被舔开了的后穴在快速的摩擦下敏感地立即泛起一阵蚂蚁食髓的酥酥麻麻,从后穴水花四溅似的散开,低沉地呻吟断断续续地从紧抿的唇间泄了出来。
他并不觉得疼,相反,看他的反应他是快活的,但那种恐惧,那种羞耻,那种诡异别扭的感觉,也几乎将他逼至崩溃的边缘,他的眼角渗出了浅浅的泪痕,他无助地贴抓着裘寻傅的手臂,想要开口说话又唯恐自己呻吟出声,就这样在肉欲的浪潮中颠簸了几下,声音快要放荡而出时,裘章才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