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而求其次地出声,声音媚得不成样子,说出口的呵斥都显得像撒娇,“你他妈不要……在这……会被……会被听见的……”
显然这种情况下的“撒娇”对裘寻傅十分受用,裘寻傅咬着他的耳朵,拔出了深插其中的性器,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快步往那十几步远的床走去。急躁的动作吓了裘章一跳,立马条件反射般慌张地抱紧了裘寻傅的脖子。
眨眼间裘章就陷进了柔软的床上,而后几乎不给裘章缓冲的时间,裘寻傅直起身,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穴口,用力的掼了进去。
裘章前一秒还行清醒边缘,下一秒就被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将肉壁扩充到极致,下体又被塞得满满的,他的身体一阵痉挛,耳根都红透了。
裘章的手指深深抠进了床单里,眼角无意识地流出眼泪,他全身都变得异常敏感,就连裘寻傅每一次或冷或热得呼吸都仿佛能捕捉到它消逝的方向,可想而知下身的连接的地方给予了他多大刺激。裘章不自觉地收紧了后穴,身体紧绷的如同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残存的意识堪堪克制着蠢蠢欲动的腰身,裘章恼得脖子通红,不知道恼的是自己还是裘寻傅,牙齿切切。
“吸得好紧啊。”裘寻傅深深喘息,他将肉棒一寸一寸往后拖,待拖到穴口时,又狠狠一贯到底。
裘章再次低叫了一声,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蹦了出来,他低吼着,“你个混蛋……”
“混蛋爸也是喜欢的……喜欢被我这样插的,对吗?”裘寻傅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嫩红的脸蛋荡起一抹漂亮的笑,已然像个小孩儿一样满足愉悦,他弯身抱住了裘章的腿,还未等裘章回答,就突然开始抽插起来。
裘寻傅的肉刃在那高热的甬道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了不能更深的地方,他享受着裘章的每一次战栗,每一次难耐的呻吟,那极致的蜜穴给他的刺激令他变得愈发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仿佛只有他不停地,不停地操弄着这个人,才能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永恒的,专属于自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