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了去哪儿?”
阙天尧一眼扫过来,他被冷血的寒意冻在了原地。
……又疯了。
凌晨三点,沈夺月刚睡不久,被手机的铃声惊醒。他没看来电显示,顺手接起。
对面传来阙天尧委屈哀怨的控诉:“小月儿,你怎么又骗我!”
沈夺月睁开眼,“我骗你什么?”
“你开门。”阙天尧说,“开门你就知道了。”
仿佛是应和他的话,门口适时响起了敲门声。
沈夺月翻身侧躺,看着紧闭的房间门,没有动。
他答阙天尧:“不开,我不知道是谁。”
“是我!”阙天尧着急,他挂了电话,在门外喊道:“小月儿!”
沈夺月这才起床去开门。
门拉开,原本远在千里外的阙天尧站在他面前,又气恼又委屈,表情焦躁,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沈夺月一点惊讶的反应也无,平淡如常,开了门便转身回屋。好似阙天尧不是大半夜跨越千里来找他,而是在宿舍里串个门。
“你来做什么?”
看着沈夺月冷淡的背影,阙天尧心情复杂,牙根发痒。
他带着汹涌的火气一路杀来,直升机喷出火箭的速度,却被酒店前台告知,沈夺月房间的空调没坏,运转良好,他也没有和别人共用房间。
喷发而出的熔岩被兜头挡回肚子里,阙天尧噎得脑子发懵:啊?
小月儿骗他。
阙天尧明白之后,又是松了一口气的高兴,又是气恼,还委屈茫然,小月儿干嘛骗他。
他给沈夺月打电话,敲响了他房间的门。
结果,小月儿竟然这么冷淡!
一点都没有做错事的自觉!
好气。
阙天尧磨着牙,从后面挂上沈夺月的肩,将他扑在了床上,压着手腕,咬他那截修长的,白玉似的后颈。
没用力。磨牙似的。
被骤然一扑,压在床上,手腕还被钳住,任人宰割。可即便是这样,沈夺月的反应也依旧平淡,侧着脸问阙天尧:“你属狗的吗?”
“我在生气!”阙天尧板着脸,郑重声明。
沈夺月哦了一声,说:“是吗,好巧,我也在生气。”
“……”
阙天尧顿时哑火,不敢咬了。
他从沈夺月身上翻下来,躺好,托起沈夺月的腋下,像举猫咪一样,看他:“为什么生气?”
这个姿势并不好受,沈夺月屈起膝就能撑起来,但他没有。
他同阙天尧四目相对,问;“你为什么生气?”
“你骗我你和别人一起睡!”阙天尧控诉,原则问题又让他大小声,“我不喜欢!就算生气,你也不能说这种话来气我!”
“为什么?”
腋下被举得难受,沈夺月撑起身,跨坐在阙天尧腰腹处,“你可以流连花丛乐不思蜀,我为什么不能和别人大被同眠?”
阙天尧大感冤枉:“我哪有流连花丛乐……”
他蓦地顿住,想起今晚上的联谊会。
他先是想,小月儿知道了?
接着卧槽,小月儿怎么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最后终于回过味来,小月儿是不是……吃醋了?
这个想法让阙天尧裂开嘴,高兴笑出声。一路而来的气与怒烟消云散。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高兴,但就是停不下来。
“月儿,小月儿,你是不是吃醋了?”阙天尧高兴得冒泡,坐起来搂住沈夺月的腰。 “我才没有乐不思蜀,联谊会我是被旭仔和柿子拽去的!”
沈夺月搭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