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吗?”
好多好多泡泡,像被摇晃的可乐瓶,阙天尧的心脏要噗噗地炸开了。
“想你!我想你!非常非常想!特别特别想!”
“你和她们笑得好开心。”
“那是……那是因为她们是你的粉丝,我们在聊你啊!”
阙天尧的话没有说全,半真半假。
那些女孩子确实是沈夺月的粉丝,但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粉丝,而是阙天尧和沈夺月的CP粉。
CP粉们热情真诚,说话又好听,为阙天尧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可如果提起CP粉,就不得不解释CP的含义,就绕不开嫂子一词,阙天尧怕沈夺月不爱听,会不高兴。
他连小雪人都不爱听。
沈夺月看着阙天尧,不太相信这个说辞。但他没有说话。
阙天尧打蛇随棍上,脑袋在沈夺月胸口蹭啊蹭。
“我都老实交代了,不生气了好不好?以后也别再用这种话来骗我了,再生气也不可以!你最好的朋友是我,只能和我睡!这是底线!”
最好的朋友。
沈夺月的长睫颤了颤,说道:“最好的朋友可以不止一个。”
“不行不行!”阙天尧耍赖,毫不讲理,胳膊像钢筋铁骨似的勒紧沈夺月的腰,“别人我不管,你只能有我一个!不能和别人睡,不能和别人好!你要是和别人好,我就……”
阙天尧顿了顿,想严重后果,威胁沈夺月。
凶狠呲牙:“我就咬你!”
“……”
蠢狗。
沈夺月从阙天尧的肩膀上抬起右手,摸抚着他脑后的头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后颈的皮肤,轻而柔,如羽毛轻搔。
痒意蹿过整个脊梁骨。
“为什么。”沈夺月把下巴压上阙天尧的肩,阙天尧听见他唇间的气流洒在自己耳侧。
“阿尧,你告诉我,为什么。”
第二天,阙天尧和沈夺月一起出现在赛场,全队都惊了:阙少爷怎么会在这里?
一时间,各种眼神落在沈夺月身上,在他和阙天尧之间游移。
沈夺月坦然自若,和阙天尧交耳几句便进了赛场。
对于阙天尧的出现,没有一句解释。
队伍进场时,幸夏走到沈夺月身边。
“他怎么来了?”
沈夺月没有看她,“他不能来吗?”
幸夏不高兴,沈夺月对阙天尧的偏袒简直堂而皇之,毫不掩饰。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结束之后要不要去附近的景点去逛逛?”
A省是旅游城市,主办方安排的酒店位置绝佳,离哪个打卡胜地都不远。前两天,幸夏就邀沈夺月一起去。
“好不容易有机会来这一趟,不去看看多可惜。我最近学了摄影,你可以做我的模特吗?”
她的亲近之意耳目昭彰,即便沈夺月早表露了拒绝,她也没有放弃。
“没什么好可惜的。景点在那儿,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沈夺月不解风情。而对于幸夏邀请他做模特的请求,恍若未闻。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结果揭晓,冠军花落H大,颁奖典礼上,沈夺月以代表上台,举起了奖杯。
典礼之后,带队老师欢天喜地组织去游玩,费用由学校出,让大伙儿玩得尽兴。
举队欢呼。
唯有沈夺月拒绝:“你们去,我不去了。”
这种全体欢庆的时候,一个人不去就是扫兴,就是特立独行。
果不其然,有男生阴阳怪气:“月神,下个凡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同乐同乐都不愿意吗?”
另有人笑道:“你可别了,咱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