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了阿月!就知道你出征必胜!”罗旭张开手臂来拥抱,“让我来沾沾冠军的喜……”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拥抱落了空。
阙天尧胳膊一圈,搂着沈夺月的腰把人带进了怀里。
罗旭:“?”
阙天尧强健的手臂横在沈夺月腰间,扞卫自己的所有物。
“恭喜就恭喜,瞎抱什么。”
罗旭:“???”
阙天尧摘掉沈夺月头发上的彩纸,搂着肩把人带了进去。
沈夺月的声音传来:“你在瞎抱什么。”
阙天尧道:“就抱。我跟他们又不一样。”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
罗旭:exm???
很快,罗旭明白了,阙天尧口中的“他们”,并非针对他一人,也不仅限于他、庄司穆,还有许世辰。
——除了他阙天尧之外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们”!
之前,阙天尧和沈夺月的关系好归好,但没有黏糊到形影不离,两个人是独立的,首先从最基本的作息就不一致。
沈夺月起得早,除了体育课,其他课的出勤率一直居高不下,哪怕上午没有课,他都会去图书馆或者画室坐坐。
可阙天尧早上起不来,一直是四零五的赖床代表人物,上午逃几节课是常事。反正老师不敢说他。
然而,连续一周,阙天尧一反常态,每天跟沈夺月一起,出现在教室!
眼皮子耷拉着,一身“爷没睡醒”的起床气,方圆五米内生人勿近。
上课铃一响,他就趴桌子上睡觉,脸冲着沈夺月。
没有课的时候,沈夺月去图书馆,阙天尧受不了那安静劲儿,待不了多久就往外溜,在外边绿化带里招猫逗狗。沈夺月出来找到他时,大概率拎着支狗尾巴草逗猫,笑得一脸傻相。
而其余时间……
沈夺月去上厕所,他跟着。
沈夺月去超市买东西,他跟着。
沈夺月被叫去院办公室拿奖品,他跟着。
总之,就是要保证沈夺月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他牺牲赖床的时间,以莫大的毅力,把自己的作息拉到和沈夺月同步。
其目的就是为了……
警惕每一个和沈夺月有交流的人。
但凡有他在场,以沈夺月为中心的方圆两米之内,只能有他一个会喘气儿的活物。
——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
——嘿,说话就说话,干什么一直盯着脸看。
——小月儿笑了?艹,那你话都别说了。
一只手凭空从身后伸出,盖住了沈夺月的眼睛。
在他身后,阙天尧的眼神冷漠森然。
对面的人:“?”
继而落荒而逃。
阙天尧满意地放下手,装模作样:“哎呀,小月儿,他走了。”
此种事情,不分场合与地点,并非孤例。
第三次赶走人,阙天尧得意洋洋翘尾巴的时候,沈夺月冷了脸,叫他的名字。
“阙天尧。”
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阙天尧的尾巴僵住,笑容凝固了:“啊?”
“我不喜欢这样。”沈夺月的眉眼覆着寒霜。桃花凝着剔透的冰,寒意砭骨。
阙天尧脸上的笑容淡去,萎然耷下头。
“太蠢了。”沈夺月的言语无情,声音仍然轻而柔,“你能永远蒙住我的眼睛吗。我还有鼻子耳朵嘴,我可以闻,可以听,可以说,我还有我的大脑可以想。你要封闭我的思想吗?你能吗?”
他定定看着阙天尧,警告:“不要再有下一次。”
我能,我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