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蒙住你的眼,封闭你的鼻子、耳朵嘴巴和大脑,不许看,不许闻,不许听,不许说,不许想!
只能有我,只能有我!
阙天尧受不了沈夺月这样的冷漠,一股莫名的焦躁夹裹着怒气漫上心间,残忍而可怖的念头消解了焦躁,变成了诡异的兴奋。看着沈夺月,眼里的狂热犹如神经质。
但他理智残存,咬紧牙关,把这股怒火与兴奋关在了身体里。
……只要一松口,就会化出尖利的獠牙咬向沈夺月。
晚上,许世辰来串门,瞎聊,无意间说起之前被阙天尧教训惨的那群混子,说他们出院了。
“……而且他们好像还在四处打听你的事。天哥,你说他们别是想搞什么花招吧?”
阙天尧瘫在沙发一头,胸口上立着一本书作掩护,目不转晴看着另一边的沈夺月。
“只要他们不怕死,尽管来。”
“还得是我们天哥!”
许世辰拍了一连串马屁,阙天尧没有分他一瞬间的眼神,一直盯着沈夺月。
沈夺月在吃雪糕。
他习惯把包装纸拆掉丢了,捏着棍儿。但他吃得又慢,赶不上融化的速度,还在咬头,下面也开始融化,黏糊糊滴在手上,难受地皱起眉尖。
使纸擦了手,举高了雪糕舔下面融化的白乳,嘴唇上蒙了一层乳白的液,嘴角也沾了一星点。
伸舌舔干净嘴唇,又歪头吸住雪糕的根部,从下往上舔,不滴汤了,张口囫囵含住头,一吸一放,舌尖隐隐约约。
嘴唇淋淋水光,舌头嫩软湿红。
太色情了吧这也,比片子里的女人吃鸡巴还色情。小月儿怎么回事,大庭广众之下搞黄色!还有外人在场!
阙天尧看那些个外人,许世辰和罗旭在讨论游戏,神色如常,庄司穆把电脑敲得噼里啪啦,嘴里也叼着支冰棍,嘬得嘶嘶作响。怪难听。
阙天尧把书往脸上一盖,叫着让罗旭把空调再开低点儿。
“这都二十二度了,你还热?”
“热!”
临睡,许世辰回自己宿舍了,沈夺月去外头卫生间洗漱完,回了房间。阙天尧后脚就跟他进了屋。
还在客厅的罗旭:“……”
不得了不得了,现在连人都不避了!
“木头,大事不妙。”罗旭一脸凝重,杵了杵庄司穆,后者从电脑里抬起头,“怎么了?”
罗旭压低声音:“天这周都去阿月房间睡的!自己的房间进都不进了!”
还以为什么惊天大事呢。
庄司穆反应平淡,哦了一声,又埋回电脑:“这不是很正常。”
“正常你大爷!”罗旭推他脑袋,“你这个榆木脑袋!我要是天天晚上不回自己房间去你房间睡,你觉得我什么意思?你答应吗?”
庄司穆的第一反应是:“滚。”顿了顿,又道:“你对我有意思?”
“我对你没意思,但我就是这个意思。”罗旭表情凝重,“你再想想这周,天儿对阿月看得多紧哪,跟看囚犯似的。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emmmm——”庄司穆摸着下巴沉吟,emm了半天,道:“同?”
“同。”
“这也没什么吧。”庄司穆扣上自己的电脑,“平时不很多人调侃他们俩是一对儿吗?他们还有CP粉。现在CP成真,那不是敲锣打鼓的喜事?”
罗旭着急上火:“那他妈怎么能一样!开玩笑是开玩笑,你真以为现在对同的接受度很高?叶公好龙你知不知道!”
庄司穆沉默,半晌后,道:“真荒谬。假时愿真,平等包容,真时恐真,歧视异类。人性……”
罗旭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