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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天尧的声音平淡得和他的表情像分裂成了两个人:“我在外面买东西,要不要给你带点儿什么?”
沈夺月听到了锤子砸下去的闷响,“你那边什么声音?”
“东西掉地上了。”阙天尧面不改色,“我很快就回来了,你别等我,先睡吧。”
哄好沈夺月,阙天尧挂了电话,让手下放开了二十六的嘴——
“啊啊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痛痛!!!阙少爷饶命!阙少爷饶命!”
阙天尧划了两下手机,翻论坛,锤子碾着第六根手指,轻声问:“同性恋恶心吗?”
二十六号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眼神惊恐,拼命摇头:“不恶心不恶心!”
“回答,错误。”
锤子再次高高落下,砸碎了他第六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
在尖利的痛号声中,阙天尧道:“同性恋恶心。”
他又问:“如果小月儿是女人,你要对他做什么?再说一遍。”
二十六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地上,满身大汗,虚脱得像条狗。
“不敢了我不敢了,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他在网络上匿名,肆无忌惮地口嗨的时候,从没有想过,会为此而付出代价。
……
……
……
阙天尧清理了一晚上的垃圾,直到凌晨天快亮。
从最后一个垃圾的住处出来,阙天尧一身血腥气。
没找到锤子,其他东西不称手,只好动了刀。烦。小月儿鼻子又灵,万一让他闻出来了怎么办。
阙天尧用手下递来的湿巾擦手上的血,冷酷得像一尊俊美无俦的煞神。
“你回去,让他家里多备几把锤子,我不爱用刀。顺便看看他家的狗吃完没有,但凡剩一根,给我塞进他自己肚子里。”
“……是。”
[你就是恶心的同性恋!凭什么你们敢做我们不敢说!你姓阙就能为所欲为吗!]
[你没肏过他吗,你敢说你不想肏他吗!同性恋!同性恋!堂堂阙家少爷是个恶心的同性恋——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
妈的。
阙天尧愤怒地擦干净手,后悔没有把他舌头一起拔了。